主犯畏罪自殺后,尸體由一位少年無意間在碼頭倉庫找到。
奈奈生忍著不去關注尸體兩個字,轉而搜了毛利小五郎的信息。
毛利似乎是在最近幾周忽然聲名鵲起的一位偵探,短短數周之間就參與偵破了數十起案子,獲得了極高的知名度。
恰好東京之前最負盛名的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突然失蹤,毛利小五郎便順理成章地頂替了他的位子,目前是街頭巷尾都在不停談論的有名人物。
最重要的是長得很眼熟。
總覺得在哪見過。
奈奈生微微瞇起眼睛看著他額上的一撮毛。
如果將那小胡子去掉
這不是飲食街那個案子的毛利警官嗎
奈奈生一聲驚呼脫口而出,在現實里再次遇見“游戲人物”,還是給她帶來了一點沖擊。
那段少年在碼頭發現尸體的文字之后,附了一張照片,是警車將倉庫包圍起來的畫面。
遠遠的可以看見那一群鑒識人員和刑警之間站了兩個突兀的身影,一高一矮,兩人都穿了藍色西裝。穿深藍、高高瘦瘦的是毛利小五郎,而一旁才到他大腿高度、穿著略微明亮一些顏色的西裝外套的,大概就是那個發現明美的小孩子了。
兩人似乎正在說話。
奈奈生的視線在小孩身上短暫停留,就看向了毛利小五郎。
宮野志保倉促逃跑,身無分文,在東京根本沒有可以去的地方。
不能動用存款,也沒有身份信息,更沒有什么可以投靠的親戚這種情況下,她能去找誰呢
毛利小五郎雖然和她毫無交集,但他參與了十億日元搶劫案的調查,發現明美的小孩和他也認識,再加上前刑警的身份如果志保非要去找一個人的話,他的可能性很大。
奈奈生沒辦法,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只能將所有可能的目標一一找過去。
但有波本監視,她又不能輕舉妄動。
奈奈生思慮再三,還是用手機給一個沒有儲存的地址發了郵件。
毛利小五郎或許是一條線索。
對面沒有回復,但奈奈生知道他肯定看見了。
心中稍松,緊張的心放下些許,奈奈生準備放下手機前,忽然瞥見了一條未讀消息。
一個半小時前發來,未知號碼,點進去看,只有短短一句話。
這是我的號碼。波本
她苦笑了一下,將這號碼存起來,在備注那里隨手打入furuyarei,又一個假名一個假名地刪掉。
最后改成bourbon。
從今以后,就只是波本了嗎
一夜無夢。
上面給出的所謂幫助奈奈生熱身的“高頻率高強度”任務,倒是很好地起了幫助這對新搭檔磨合的作用。
任務并不難,不是趁著晚宴潛入某棟大樓竊取重要情報,就是跟蹤某位大人物一整天以獲取他的日程表,要么就是在幾處不同的地點放置炸彈,以吸引開警方的注意力之類,總之相當繁瑣且無聊。
連交流都用不到。
奈奈生一旦下定決心便不再猶豫,在波本面前,除了關于任務的必要交流,她幾乎不怎么開口,表現得比那晚在酒吧時還要冷淡。
也讓后者越發確定,那晚開門時的她果然只是一種錯覺。
冰酒不再開口,他聽不見她的聲音,反而沒那么難受,面對她的態度也正常不少。兩人都是高級干部,能力過硬,一旦相處和諧起來,任務完成得就相當順利。
只是波本漸漸意識到有哪里不對勁。
“波本,幫我看門。”
冰酒一手一個c4,面無表情地說。
“波本,幫我看好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