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角濾鏡突然消失。
他隨手扶了她一把。
冰酒搭著他,借力站穩了。她心情明顯不好,但不知道為什么,在他面前總是一副想罵人又罵不出口的樣子。
“說好的今天采取穩妥策略呢”安室透想了想,問。
冰酒順理成章找到了發泄口“去他的。和琴酒相比,我已經很低調了。”
安室透悶笑一聲。
“確實。”
他心情似乎不錯。奈奈生心想。
搭檔一周以來,這還是兩人第一次交談得這么和諧。
她剛想感慨,忽然想起這人剛剛想做什么,一頓。
那隱隱約約的暴躁又回來了。
降谷零心情好不好不重要,但她心情真的很不好。
奈奈生沉默下來,下一秒泄憤般低頭扯起安室透的領帶,將那把剛剛從某位保鏢那兒順來的槍上的指紋飛快擦掉。
安室透皺眉,收回手,垂眸就看見她用自己的領帶胡亂在槍上擦了擦,然后將槍隨手丟在一邊,干脆利落地轉身走了。
這一套動作行云流水,他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冰酒已經坐上了車的副駕,從座位上探出個腦袋來,擰著眉看他“你要我開車嗎”
她在生氣。
安室透腦海里忽然升起這樣的念頭。
可也正因為她在生氣,一直冷冰冰的人好像忽然就有了溫度,開始生動起來。
來不及多想,停車場那頭,追兵終于趕到了。
安室透跟著坐上駕駛席,關門,系安全帶,發動車子,在引擎聲里把上方向盤,忽然笑了一下“大小姐,你或許應該考慮給搭檔一個表現的機會。”
奈奈生不明所以地靠著椅背,轉頭看著一路向他們這邊狂奔而來的保鏢和一大堆安保人員,正想說話,就收到了來自安室透的好心提醒。
“安全帶系好,不要回頭。”
“小心扭到脖子。”
她愣了一下,目光從后車窗收回來,轉了一半停在安室透的側臉上。
他把著方向盤,眼底隱隱有瘋勁冒出來。
那是以前的降谷零不會有的。
是她不熟悉的,獨屬于波本的一面。
下一秒,rx7轉了個漂亮的大彎直接倒出車位,然后在驟然升起的引擎轟鳴聲中彈射起步,朝著停車場入口猛躥了出去。
車庫門口已經有人在試圖阻攔,看著那車一路火花帶閃電沖過來,完全沒有停車的意思,那幾人連忙連滾帶爬地躲開了。但欄桿卻沒有停止下落,rx7最終堪堪擦著落到一半的桿子從車庫沖了出去。
奈奈生聽見了欄桿劃過車頂的聲音,她在疾駛的車上貼緊了椅背,坐得很直,感覺到腎上腺素飆升帶來的感覺和心底莫名的躁動,舔了下有些干的嘴唇。
“修車費組織報銷我批了。”
安室透用余光瞥她一眼。
他還是第一次遇見在他飆車時坐他身邊卻能面不改色的人。
表情相當淡定,但臉頰隱隱泛著粉,眼睛亮亮的,情緒大概沒有看起來那么平靜。
只是比起慌亂,更多像是在壓抑著興奮。
莫名有種對上了同一頻率的感覺。
也許作為搭檔,他和冰酒會意外地合得來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