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顧,寧松鎮西坪村人。”顧兆答。
老板便點點頭也沒多的話。
顧兆每天過去看一小時,這些書是名家的注解,看著一小時的內容,回去連忙謄抄下來,記個七七八八,要是再多他就記不住了。連著三天,每天遭伙計白眼,之前兩日都是客氣笑笑離去,對伙計嘀咕刻薄話也不會回應,今個兒伙計又說,顧兆便上前,說“勞駕,這個我要手抄本。”
伙計嚇了一跳,這是買了
可以看那窮酸書生拿的,是他們店里最便宜的,還要手抄本一如既往的窮酸摳搜。
“承蒙惠顧,半貫錢。”
五百文錢。
顧兆從懷里掏出碎銀子遞過去,伙計當著面檢查真假,是故意給顧兆難看,意思你這個窮書生往日只看買不起,今個拿了銀子出來,誰知道是不是真的
顧兆臉上沒半點被羞辱到,讓伙計慢慢瞧,然后翻開別的書籍等著。
伙計一瞧,頓時快快找錢。等人走了,嘀咕說“旁的書生我要是這樣指定要破口大罵,這位倒是好。”
老板也覺得這位顧書生是個不一般的。
十四日考前那天,朱秀才不知怎么找到客棧上來了。
“我去書齋送手抄本,聽到店里伙計說顧書生”朱秀才沒說完全,伙計說的是窮酸姓顧的今個兒怎么沒來。朱秀才一打聽,寧松鎮西坪村人,那就是顧兆了。
“我知曉你這次要考來試一試,怎么不來官學找我要不是送了書,我還不知道你住這里。”
顧兆笑說“我就來試一試,不好打擾朱兄溫書,畢竟秋闈也快到了。”
朱秀才雖然心中覺得顧兆這次危矣,但明日便考試,只說了些關心勉勵話,又問起來,得知顧兆考完便回去,點點頭說“客棧費用是貴。秀才沒有報喜官的,要自己查看成績,你沒留在府縣中,可以花錢請個跑腿送信。”
原身也是考過,顧兆自然知道,不過還是謝了朱秀才。
沒片刻,朱秀才便回官學了。
當夜早早上床。黎周周緊張的睡不著,顧兆便抱著他家周周,親了親周周的唇。
黎周周立即捂著嘴說“相公考試間不能要的,就算你撒嬌都不成的。”
“真的嗎”顧兆便可憐巴巴賣萌用眼神攻擊,“兆兒要是緊張想抱抱親親周周也不可以嗎”
黎周周捂著嘴的手放了下來,滿臉的猶豫,可、可是這么做不好,要耽誤相公考試的,可是相公要
“逗你的。”顧兆親老婆,怎么這么可愛,他相信,要是他在撒撒嬌裝可憐,周周便從了他了。
這個世上也只有周周如此全心全意聽他的信任他。
“相公”
“兆兒的錯,兆兒以后不做了。”顧兆賣萌蹭蹭老婆的手。
黎周周什么話都沒了,只成了一團笑,“好了,相公你別逗我了。”
“不緊張了”顧兆正經起來了,說“當日我是東坪村人人笑話的顧兆時,周周也沒嫌棄我,待我好,若是這次我沒考中,周周難不成就會嫌棄我了我不信。”
黎周周心也踏實堅定起來了,是啊不管是什么結果,相公盡力了便好,然后偷偷在心里呸呸呸,求告老天爺別聽去相公亂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