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順順當當的。
考了兩日,倒是光景好,沒下雨,雖然夜里有風,冷的裹著被單沒啥用處,好在顧兆過去干農活,鍛煉的底子好了起來,聽著隔壁號間考生連著噴嚏,抖得牙齒磕碰發出聲響。
顧兆覺得他還行
考試內容分三大類,墨義、貼經,顧兆覺得倆可以歸位一類,前者簡答題,給出四書五經中一句話,你自己注釋,寫下理解意思。后者相當于語文詩詞補充填空。
詩賦就難了,要根據題目或是寫詩,或是做賦。
顧兆是理科生,對這道題真的是頭禿,原身做詩賦也十分匠氣,根本沒什么可用的。倒是九年義務教育背了不少詩詞歌賦,一些朗朗上口的詩詞顧兆是不可能忘得。
李白、杜甫、蘇軾等等,這個時空沒有,隨便抄兩句都能艷驚四座。不過顧兆從沒往這邊想,走這個捷徑打出名聲很容易,可名氣打出去了,他冒用的是別人的才華,以后參加什么宴會,要是有人當場出題讓你立刻作詩一首,到時候多難看啊
顧兆也沒想給自己定位成詩賦高手天才這個標簽。
便老老實實中規中矩的擠了一首詩。
最后大題,分數最多的就是策問,時政小論文。一看題目是田根本篇,這不是對上胃口了嗎。顧兆過去主攻這塊,益國論更是背的通熟,寫的飛快,將田根本和他的農家生活實踐結合,當然也不忘拍一拍府尊馬屁。
不過寧平縣的地方官確實體察民情,也不算他昧著良心阿諛奉承。
兩天后。
黎周周擠在考院門前接相公,前頭都是人,男女老少都有,門一打開,有官差抬著一位考生出來,前頭哭聲,還有人說“又有人沒抗住暈過去了。”
黎周周提心吊膽的,就怕是相公,一聽哭聲叫的是陌生名字,才松了口氣,等了約莫半刻鐘,終于瞧見相公了,連忙上去接了相公背簍。
“累不累快回去先歇著。”
顧兆握著周周的手腕,說“我不累,真的,精神還好。這兩日讓你擔憂了。”他家周周嘴唇都有些發青,手是冰涼,他在里頭考試,周周不知道在外頭等了多久,擔心了多久。
“相公說這些做什么,咱來是夫妻一體,都是應當的。”黎周周沒覺得自己辛苦,他只是等一等,忙一些瑣碎的事情,這有什么。這兩日在考院門前,看著里頭抬人出來,他嚇得要死,也知道考試不容易。
顧兆認真點頭,“是,周周說得對。”
邊說到了客棧。
顧兆喝了熱水,擦洗過倒床就睡,黎周周便去處理瑣碎事情,像是拿著牌子還爐子銅壺,還有請跑腿送信的這個要防止受騙。
這兩天黎周周在考院門外,聽了不少同是陪考考生家里人說的經驗,像是有些跑腿的見你是外鄉人,便誆騙你的錢財說報信,到時候你在鄉下,他不去又如何
一定要問過跑腿送信的住址,還有看他的戶檔,再問問他家附近的住戶,看是不是這人,什么都對上了,再交錢,說地址。
跑腿費也不便宜。
什么都辦的妥當。黎周周收拾了行囊,第二天晌午過后,就看到爹趕著騾車到了客棧,同爹說了會話,騾子歇了會喂了草料,一家人東西搬上騾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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