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相公和他。黎周周心想,臉上熱,明知道相公故意逗他,還是老老實實說了。顧兆便親了口周周,玩笑過,正經了起來,開始教字了。
這一教又是一個時辰,七點多天昏暗了下來。油燈點的多,怕費眼睛,這時候要是近視就糟了。早早洗漱,躺床上還能背背三字經、百家姓,就是說說別的話也好。
在外頭屋檐下擦洗過。
顧兆嘀咕“要是有個洗澡間就好了。”
等他倒水回來路過灶屋隔壁的柴房時,把目光鎖定上去,主意打在了柴房上。這兩間側屋不小,長方形,放柴房的屋角落堆著柴,還有一些工具,多半個都空空蕩蕩的,這不是浪費了嗎。
“相公,你站柴房門口看什么”黎周周出來問。
顧兆從中間比劃,說“你說要是分開,一邊是柴房,一邊做成洗澡間,再開一扇門,以后洗澡有地方了。”
他在院子里擦洗沒問題,他家周周洗澡擦洗都在灶屋。顧兆以前覺得哥兒也是男人,可成了親,現在周周要是在院子里擦洗,顧兆心里還怪怪的。
倒不是說把周周女性化什么的,就是吃醋占有欲,萬一被誰瞧了去呢。
“這簡單,我明個兒就能做。”黎周周說。
“不急,等爹回來再說,中間砌墻買磚,咱現在沒騾車,累的很。”顧兆拉著老婆手回屋,拴了堂屋門,兩人進了里屋,脫了衣裳躺床上。
顧兆說了會三字經,給周周解釋其意,一邊玩周周的手,然后發現周周沒動靜,以為睡了,側頭一看,一雙閃亮亮的杏核眼正裝著話呢。
他撓周周腰間癢癢肉,這處一摸,周周人都要軟了,特別好rua。
果不其然,顧兆上手剛捏了捏,黎周周聲音軟乎說不要,癢。顧兆聽這聲音嗓子就有些癢和干,可還沒忘正事,說“周周是不是有話要說不說我可繼續撓了。”
“說、說。”黎周周蜷縮在相公懷里,好癢呀。
顧兆便停手,給老婆順順背,摟著。
“我想做生意,相公你說好不好”
“好啊。”顧兆認真低頭等周周繼續往下說。
黎周周在相公懷里得了鼓勵,他想了一天,知道相公不會阻攔,就是不阻攔和支持贊同信賴還是不一樣的,心里熱乎,說“我想著在隔壁那間門臉鋪子里賣鹵味。早上我走了一圈,咱們石榴街到書齋往東去,還看到衙門了,街邊的門臉鋪子沒見過賣鹵味的,酒樓我不曉得”
就和石粉一樣,村里人沒用過不粉墻,鎮上人家粉墻拿的是黃泥抹平,自然不知道石粉是啥東西。可到了府縣里,這邊的人家,屋里面墻是白的,用黃泥抹一層后,還拿石粉再上一層。
鹵味黎周周就想,村上鎮上沒有,怕府縣有賣的,早上去看了看。
結果沒有。他本想著就算有,只要不是離得近,隔了一段也成。
“好啊。”顧兆真沒想到,“我家周周腦子怎么這么靈,這就想到了。”
“相公你又逗我。”
顧兆認真“沒有,我真沒想到可以做鹵味買賣。”
黎周周得了相公夸贊也高興,心底信心都多了,都不用問好不好成不成,直接略過這一步,說起怎么做了。
“明個我去馬嫂子說的西邊肉鋪瞧瞧,以后等相公早上去讀書,我便一起出門買肉,回來燉大灶上,就中午和下午賣。”黎周周盤算,“這東西鄰里鄰居的帶著碗,也不用騰地方擺著桌椅吃,拿回去好下飯。”
“成。”顧兆覺得可行,周周這么年輕能在府縣找到營生干多好,拉著老婆手,補添細節說“還是得打個桌子,上頭放鹵味的盆子這些,先簡單弄,周周試試看。”
“我也這么想。”黎周周覺得相公和他想一處了。
顧兆“過兩日我沐休,鋪子的活計你等我回來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