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用相公,桌子我自己扛”黎周周話還沒說完。
顧兆像是粘人精附身,哼哼唧唧往老婆懷里鉆,鬧著周周,撒嬌說“我就想干活,周周是不是不想我幫忙呀好想和周周一起開店鋪干活呀”
黎周周差點沒抱住相公,就
“相公你是不是長個子啦”
顧大只兆“”裝不下小只可愛了嗎。
于是他抬著眼,用楚楚可憐綠茶單純無辜眼望著周周,“是兆兒變得太大,周周不喜歡我了嗎”
“相公又瞎說,你長得高了,身體好,我愛還來不及,怎么可能因為相公長大了就不愛了。”
“我不信。”顧兆繼續可憐,“除非周周親親我,愛愛我,我才信。”
黎周周耳朵都紅了,這愛愛他知道怎么愛。
“好。”
又鬧了一通,黎周周腰酸軟倒了下去,起不來了,在被窩里偷偷摸著自己的肚子,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他才能有個孩子。
明明已經裝了很多了,可為啥他就是沒有呢。
顧兆拍拍老婆胳膊,“乖周周睡了,明個兒別起來做早飯了,我去買饅頭吃。”
黎周周本想說別費錢他不累,還是起來燒飯好。可說到累字,黎周周便想,是不是過去地里太累著了,所以才不好懷現在累著了要休息,不能太累。
便嗯了聲。
“乖了。”顧兆親親老婆額頭,蓋好了被子,摟著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顧兆先起來,穿著短打去正街買了早飯。他家周周多睡會。回來周周也起來了,洗漱后,兩人坐著吃完早飯,顧兆換了校服,背著書包,說“我去上學了,要是累了不舒服就歇歇。”
“知道了相公。”
顧兆親了親周周臉頰,這才匆匆出門。
今天略微晚了些,緊趕慢趕到了學堂,顧兆放下了東西,鈴就響了,剛進來時,鄭輝坐在位置上也沒和他打招呼,他點了頭叫了名字,對方好像沒聽見
算了有什么中午再說。
上了一早上課,打了鈴,午休時間到了。
顧兆還未開口叫鄭輝嚴謹信去吃飯,就瞧左前方鄭輝已經急忙站著往出走,這
“鄭兄留步”顧兆爾康手。
雖然玩笑說塑料友誼,但真要是因為一本小說斷交了,那也好好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