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每個月還能落下兩六百文。
黎大
最后黎大都不道說啥,就府縣人的錢這么好賺嗎
“還是周周厲害”顧兆夸老婆。
黎大反應過來,對對,是兒子厲害,旁人怎么賺不了這么多,就是周周踏實肯干不怕吃苦,手藝也好。
“周周息了,好啊。”
黎周周得了爹的夸贊,有了些底氣,跟爹說這半個月來琢磨的計劃,“爹,我還想著您回來后,在鋪子砌個大灶,訂個大鍋,中午加鍋素的鹵,還有雞鴨這些,先慢慢添,先多鍋吧。”他也不敢說賣的好,先加鍋試試先。
“是爹,周周現在去買下水,要到最西邊的肉鋪,走就是個時辰,來回就倆時辰了,附近倒是有肉鋪子,可那邊便宜,下水也多。”顧兆跟爹說。
黎大聽不由疼兒子,這滿滿當當的匣子錢也是周周辛苦換回來了,看周周雙清亮,是有主意的,便說“咱家有騾子,以后早上我趕車去買,本來路上還琢磨要做點啥營生,現在不想了,周周有了大本事,爹跟著周周打下手。”
“哪有什么大本事。”黎周周嘴上說著可神是亮的。
付的勞動得到了回報,還有家人的肯定支持,黎周周是干勁十足。
這事便定了。
黎大是個閑不住的,莊稼人不干活干啥,年到頭能歇多少時候說,如今院子這些活算啥。
歇了沒個時辰,便套了騾車要去買磚、黃泥回來砌灶頭,還有鍋也要定。還是小夫夫倆爹攔著,讓爹在屋子睡下午,好好歇歇,不急時半會的。
黎大嘴上說不困,可躺到床上,翻了幾個身,本想著不習慣睡床指定要睡不著,可沒會就打起了鼾聲,沒啥操的了,可不是精神松快睡得快了。
下午鹵煮開張,前頭又是生臉,隊伍排到了十位。
“鹵煮想換點花樣,今個加了豆腐豆干進去,份素的豆腐豆干嘗鮮價,文錢,因為量要比鹵葷的少些,就是嘗嘗味,改日鋪子盤了大鍋灶,可能會添點別的。”顧兆跟來客說。
本來就是打兩勺的鹵葷的,聽還鹵著豆腐豆干,雖他平日是不愛吃這個,軟踏踏的沒啥口感,可文錢也不貴,帶回去給孩子媳婦兒嘗嘗,便說“那給我來份鹵素的。”
這鹵素的確實量少,差不多半勺子左右,就是個搭頭,但價錢也不貴,大家都買了嘗鮮。
又是兩刻買完賣光了,收了鋪子,沒排到的客人便急著問“黎老板,你剛說過幾日鋪子蓋大鍋灶,這啥時候啊能不能快點”
每天就想吃這么口,結果排半天沒排到,可不是難受嘛。
黎周周給了準話,“應該三天吧,我還要定個大鍋。”
“到時候會推新品,有鹵雞鹵鴨。”顧兆在旁邊笑說“不過這就貴了。”
這客人滿不在乎貴不貴的,能買到就成,說“那是自,這雞和鴨子都不便宜,賣的貴了也是值得,也不道鹵雞鹵鴨是啥味。”
已經期待新品了。
周街鋪鄰居聽,還要鹵雞鹵鴨,都期待著呢。想著貴那不見天吃,就買來嘗嘗滋味,主要是鹵的多了,下水這便宜的可不是好買了嗎。
先說買鹵豆腐豆干的老板回去,等著下午開了飯,家人嘗了豆干豆腐,便夸不絕口,說好吃,尤其是家老母親牙都松動了,以前他買的鹵下水回去,老母咬不動這個,只愛鹵汁泡著飯,或放面條,說有味道好吃。
老母親年紀大,吃啥都沒味,平日吃飯鹽就重,天熱就沒胃口,瘦的骨頭,吃東西不香可不是嘛。
還是老板去金玉酒樓吃飯,掌柜的說新得了味吃食,淺淺的小碗讓客人嘗嘗鮮,老板嘗了覺得味道好,十分濃郁,便想帶回家給家人嘗嘗,讓掌柜的多上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