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掌柜心一放松,這本該收那就是要收的,還沒徹底放松,就聽顧秀才拉長的音,于是也跟著把心調起來了。
“您這禮要是塞了銀子,有什么貴價的,那我家決能收。”顧兆聲音略高幾分,“本來就是誤會一場,您一句話的失誤,哪能賠什么貴禮。”
徐掌柜當即咬牙說“什么貴禮,沒有的,是小老兒表酒樓一份心意,都是一些糕果子,統共沒值幾錢。”實糕盒子里還包了十兩銀子,只要黎家一收,那以后旁人就別想拿話臊酒樓了。
又推脫兩次,顧兆只能勉難收下了。
這事皆大歡喜,徐掌柜走的時候,腳步虛浮的,直擦冷汗,顧兆在后頭目送徐掌柜背影,還能胡說八道“徐掌柜心事一了,走路都輕快高興了。”
眾人一看覺得是,做壞事了道了歉得了黎家原諒,是輕快些。
徐掌柜
再也想黎家這鋪子打交道了,以后只有好沒壞的。
熱鬧又沒了。
關了鋪子,黎大黎周周父子倆拎著心、糖禮回去,還是兩臉的復雜,黎周周復雜是金玉酒樓這事,看相公是敬佩之情,黎大再次心里想,這讀書人腦子肚子道裝的什么。
“原來是這么事,那徐掌柜也可憐就一句話唉。”黎周周放了心在堂屋桌上說。
顧兆家周周真的信了
傻白甜味的老婆。
“渾說的。”顧兆拉著周周手坐下,指著茶杯說“我說的嘴皮子干了,周周小同學給老師倒杯水,我就給你講中關卡。”
黎周周啊了聲,“怎么還有渾說,可我看徐掌柜說實話后頭都快哭了。”好奇的忘了倒水這事。
顧老師便拎著茶壺親自倒,第一杯給爹,然后周周,再是自己,喝了口涼茶,潤了嗓子,這才說完了。
就是徐掌柜搞的事,最開始是了挽回酒樓名譽,還想架著家,在之后道走通,才情真意切賣慘說一部分實話還是加工美言的。
“府縣的人彎彎道道咋這么多,真是東西。”黎大在旁聽得直皺眉,剛才是覺得兆兒咋來來回回說那么一大通,收就收了,收就收,按想法,就收,覺得那掌柜的是好的。
但沒顧兆想的細,拆開看徐掌柜還給黎家刨了坑。
“送的禮止徐掌柜說的便宜,應該還有別的。”顧兆肯定。
黎周周便去拆,拆完盒子,看到包了一包沉甸甸的,一打開嚇著了,“這么多銀子”立刻放了回去。
黎大也驚了。
“外頭人都道這包銀子,咱家只收了兩盒糕果子。”顧兆見周周嚇著了,握著周周手說“想要咱們送回去,拿家的銀子。”
黎周周頭,很認真說“這銀子咱該拿。”
“那就今天下午給徐掌柜送一碗豬頭肉,把銀子藏著一并送回去。”顧兆說。這事也好辦。
吃了金玉酒樓的糕,也白吃,送你一碗肉,誰見了說一聲黎家人寬宏大量實誠人
于是等下午三鋪子開張,照舊是賣的好,方老板來打,黎周周便著送了方老板半只豬耳朵,說“這涼著好吃,切條,拌涼菜一樣涼拌著,加醋鹽蒜香油,也能單口吃。”
那半扇的豬耳朵有女子巴掌大呢。
方老板自然是愛極,這顧秀才說話頂事,黎家更是記著好大度的。
昨日兩位登了地址的同樣,都是半只豬耳朵,剩下的半只,黎周周沒賣,下午燒稀飯,自家涼拌了吃,相公說好吃,定是饞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