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怎么覺得大家看我們”
“過的可憐。”顧兆接話,笑說“不知道大家怎么想到這了,不過不管了,咱們過的好壞,自己知道就成了。”
后便是拜年走親戚。
顧兆和周周去了東坪村,先去大伯家,給阿奶拜了年送了禮,后去了顧家。雖有兩位伯伯,但顧兆這不是嫁出去的贅婿潑出去的水,如今日子不像現代,孩子生的也,要是過年叔叔伯伯都要走,那指定是沒錢拿禮。
般來說,外嫁的女過年回去,需要走正家就成。
顧兆不僅走自己娘家,還看了阿奶,這在村里來說都算是孝順的。
李桂花先是瞧禮,見是壺酒塊糖,還有個四四方方的木頭匣子,她還沒打,虎頭先打了,見里頭是不認識的,問娘這是啥。
竟是匣子點心,這可稀罕貴了。
在鎮上這匣子點心要賣三十文,李桂花當不舍得吃,點心花里胡哨的填不飽肚子也沒油水,你說黎周周拿的禮不貴重吧,那就是放屁騙人,這禮重了,可要是說貴重
對李桂花來說,還不如拿兩斤肥肉過來。
虎頭才不管娘心里咋想,快手捏了塊就要送嘴里,李桂花愣是手快給扣下來了,最后點心碎了,虎頭舔著手指頭嘗出甜味鬧著要吃,李桂花便把那碎掉的點心分了四份,虎頭塊小晨個大塊,剩下的兩塊小的,個給了眼巴巴瞅著的大子,個問黎周周“吃不嘗嘗味。”
“不用了岳母。”
黎周周話還沒說完,就見岳母已經把剩下的送嘴里了。
“”也成。
黎家這邊走親戚照舊,和往年沒什么不同。李桂花雖照舊小氣摳門了些,但比著往年要略微好些,可去年地里收成好賣了錢,要是以前的心性,那塊碎了的點心也不會問黎周周吃不吃,雖是客氣話。
但絕對會拿著藏灶屋里,等人走,或是送禮大概率舍不得,要么就是拿出去和誰家換肉換糖。
今年還好。
另頭嚴家村。
雪天路難走,嚴謹信走了五天,到了家就是年三十了。回去身的霜雪,先卸了書籠,拿出書放著。家人忙活,燒了熱水給子洗漱,端了熱飯熱湯照顧著。
等切收拾妥了,到了傍晚守歲時,嚴謹信想起來那匣子點心,從書籠里掏了出來,擺在桌上,“阿奶,爹娘,小叔,這是我從府縣里買的點心”
打,點心碎的碎,裂的裂,沒了個形狀。
嚴謹信的臉便黑了,肅著。屋里沒人動彈,柳樹沒忍住說“那啥都碎了,咱就自己吃了吧,送不了人了。”
要是不碎,那娘指定要他帶回娘家去,帶回去了他就口吃不到了。
碎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