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謹信佩服。”鄭輝感嘆說。
后的事情就都是顧兆安排的,他去了衙門商籍界定,幸虧是有功名在身,衙門里的人愿幫他傳話,沒遭受冷遇白眼,管戶籍的管事一聽顧兆言,詫異說“你做你的生就是了,還要更改商籍”
一副看傻子的神色看顧兆。
可能沒想過竟然有秀才主動這個。沒人查沒人管,看著你功名在身,本買賣睜只眼閉只眼就過去了,每府縣的商稅,收的都是大頭富裕鄉紳,你一個買賣湊什么熱鬧。
顧兆
還是揖,笑臉勞煩請管事查查好。
不查潛規則默認是好,但那是上位者沒抓,真要以這個抓你了,時候革去功名后悔都來不及。顧兆不做這樣的事情,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里安全。
管事只好查了,收入二百兩銀子便算商戶了。
顧兆謝過,清了改商籍等等規矩,然后辭過。去和爹還有周周一說,黎記鹵煮這個生買賣是一定要掛名,只是掛誰家的名下就是題了。
前說的名單范圍黎家這邊那就是黎二。顧兆那邊就是他三位伯伯,不怕關系扯得遠。
“爹,我一直沒好,周周外家呢還有人嗎”顧兆起來。
周周外家那就是去世阿爹的家里。
黎周周在桌下偷偷扯相公衣袖,黎大瞧在眼底,說“不用顧著我,我以前是生氣,如今想來,也是窮的,怨不得誰。”
周周阿爹姓蘇叫蘇蘇,從名字就能知道蘇家這位哥兒的敷衍和不在。蘇家是真的窮,要是不窮也不會把哥兒嫁給黎大這個窮的。
“當初周周阿爹去了后,我這邊才分家還沒安頓好,蘇家來了人,要賠命的錢。”
那時候黎大身上沒錢,錢都是借叔公的,還買了田。可蘇家要錢,賴著不,就在黎大的那間茅草屋門罵黎大害死了周周阿爹,這話黎大覺得也,是他窩囊。
最后錢給了,黎大朱老四借的。
蘇家人就是要錢,什么給蘇討公道那就是放屁,當初要彩禮是一兩銀子,現在人死了一條命要了一兩銀子,拿了錢立刻就,自此后逢過節躲得遠遠的,生怕黎大帶著黎周周上門打秋風。
那時候黎大和黎周周窮啊,窮的揭不鍋,穿不暖衣裳,真窮親戚。
蘇家放了話,嫁去的哥兒潑去的水,沒了干系。
“那村子路不好,咱們后頭的山知曉吧,翻過去就了。”黎大說。
從西坪村翻過去還是算近的。要是去鎮上,那得個一天一夜才,與世隔絕,藏在山后頭,路不通,家家戶戶窮,就是每上糧稅,糧稅官都不稀罕過去。
這樣的人家,其實還挺符合掛靠名單的。因為當吃飽飯穿暖衣是一件困難的事情,讀書科舉那就是遙不可及的,想都不會去想,有銀子拿就了。
“倒是挺好的。”顧兆想。
黎大以前記著那氣,可現在想想不怨蘇家的人,尤其是周周的外家,他阿爹去了后,那邊的親戚就那些了。
“去都。”黎大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