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兆沒見,然后向學校請了假,拿著嚴大哥的手信,關了鋪子一周,一家三村辦事了。
黎大一家來的時間正是春暖和起來,村里人正忙完給旱田上肥料,還要做水田的肥,都忙著地里的事,打過招呼便急忙忙干活,撐死閑聊一句咋了,黎大糊弄過去說有事來,話的也不了,自家田要緊。
顧兆去東坪村,找了阿奶把話說了,顧阿奶一聽說“這是大事,我一個老太婆管不了,你讓大伯叫其他人過來,說清楚了,看誰家愿。”
一聽每給兩,李桂花可是眼睛都亮了,她看顧兆來了,神神秘秘的往老大家屋里鉆,兩手空空,李桂花便抱著顧晨過來。
聽就聽吧,沒啥稀罕的。
顧兆說的直白,他家做買賣,需要掛靠,每給包兩銀子,以后要是收好了可能會加,加多少暫時不知道。但是,改了商籍,那以后兒子輩就不能科舉。
“娘,你不是想叫顧晨科舉嗎”
李桂花
雖然每白得兩銀子聽著很好,可仔細一想,這戶籍從農籍改商籍,這可不,商人地位低了,時候黎家發達起來了,賺了銀子,虧全顧家吃了。
不不。
三個伯伯心里還想,都說女娃娃向外,他家這位也不多讓,才入贅多久真了黎家人,什么好的往黎家想。
沒人愿,就是李桂花這個見錢眼的猶豫了下也不。
兩是不少,可現在肥料用上,地里頭勤快一些,一也不止這些,不劃算的。
西坪村黎二家也是,改商籍是大事,雖然黎二有心想和大哥關系緩和了,但這事,劉花香第一個不答應,“不不能,你想想,現在光宗不說了,要是以后我在有個呢”
第一天都否了,第二天一大早,黎家三人便去后頭翻山去蘇家了。
了傍晚才下山了,顧兆是兩腿都的顫顫巍巍,可真是深山里頭。這里村子不大,四五來戶人家,很是閉塞,田地也少,不過獵戶多,靠山吃山,在山里頭,打獵捉野物的經驗要豐富。
憑著記憶找了。
蘇家真的窮啊,周周的外公外婆已經去世多,如今就剩下三個兒子,周周叫叔、伯,與周周同輩份的表弟表哥,有的連孫子都有了,孩子都是光著腳在地上跑。
顧兆都有些看不下去,更遑周周和黎大。
面說事,顧兆和黎大剛把掛靠每給兩說去,蘇家三位兄弟便急了,人人都愿,別說兩,給五兩都。
至于改戶籍,三代不能科舉,顧兆給解釋的清楚,可蘇家人不聽,這有啥,科舉能當飯吃嗎娃娃都結不了婚娶不了媳婦,餓著肚子,考啥科舉。
最后抓鬮決定的。
蘇家老二得了這個美差,明明才四多的歲,但看著像六多的人。顧兆猶豫了下,說不然二伯的兒子來吧。
兒子就兒子,這位也不介,反正都是二房得的錢。
顧兆寫了契書,拿了戶籍,去鎮上做更改,黎記鹵煮生正式掛在二六蘇狗娃名頭上了。蘇狗娃了商籍。
不用本人面,顧兆寫了類似同書,然后表哥蘇狗娃按了指印,加上村長做了見證按了指印,拿著蘇狗娃的戶籍,顧兆去府縣做更改登記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