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平縣的顧兆。”
顧兆
規規矩矩上前候。上頭汪澤田遞了顧進士的卷給圣上,康景帝看完,面容沒么表露,只是讓顧兆抬起頭來說話。
顧兆
要不是康景帝今年六十二,且也不是個昏君,就光聽抬起頭來四個字,顧兆的恍恍惚惚黑線凌亂。
抬頭也有抬頭講究法,還是不能直視圣顏,意思就是不許和康景帝對視,你就目視前方,康景帝坐在龍椅上位置,他能看見你,你看不見人家。
“倒是個錦繡探花郎樣。”
康景帝對他顏值很滿意。顧兆心想。
他沒看的地方,大太監汪澤田找出了顧進士的籍貫生平調查,恭敬遞上。圣上對位顧進士略有幾分興趣,當奴才的要會看眼色。
像之前詢問的那幾位,汪澤田就沒遞過個。
顧兆等圣上問,從大哥的排名能看出來,如今在位置喜歡花團錦繡一派樂呵的文章,意思吹盛世拍皇帝馬屁,還要拍的小清新不油膩,可他實在不是吹彩虹屁手除了吹他家周周外,是發自肺腑的心話。
心里很快思定,決定三分吹七分答務實最不會出錯的就是田根本了,且前頭有模板,寒門士偶像褚大人。他決定給康景帝描繪一出農田豐收喜悅圖。用嘴吹。
結果康景帝問“你姓顧,做了黎家的上門婿”
顧兆
為啥問別的都是詩詞歌賦或者政治抱負,怎么輪他就是臉不錯、婚姻八卦。
“回圣上,顧兆確實是入贅黎家做了黎家贅婿。”
“你一個書生當了上門婿,不怕丟了名聲被下讀書人恥笑嗎”康景帝聲音不冷不淡的。
五月底,熱了起來。
福寶差一六個月,如今會坐了,喜歡坐在炕上,咿咿呀呀跟阿爹說話,會也是,懷里抱一個布老虎,往嘴里送。
“咿呀”
黎周周抱兒哄“福寶餓了是不是咱們喝奶了。”
“虎頭給阿爹好不好”他伸手要。
懷里福寶看阿爹,乖乖把自己的大老虎給阿爹,還揮胳膊,嘴里咿咿呀呀說話,黎周周是聽懂了,意思阿爹要都給阿爹玩。
“福寶乖。”
黎周周給兒喂了一小碗羊奶,抱起來熟練的拍了拍,福寶趴在阿爹肩頭,了個奶味的嗝,嘴里突然響亮的咿呀一聲,連兩條在阿爹懷里的肉腿腿都蹬直了。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黎周周納悶,之前就樣喂,怎么今個福寶么興樂呵,興奮起來了,連腳都踢開了。
“咿呀”
福寶踢腿腿,虎頭鞋都快掉了,被阿爹握胖腳腳。
屋里突然響起別的聲“五個月沒見,怎么喂得么肥嘟嘟,不許踢了啊,你阿爹快抱不住你了。”
給兒穿鞋的黎周周怔愣了,然后懷里一空,抬眼就看相公抱福寶,笑盈盈的看他,一手摸了摸他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