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潤了些,更好看了。”顧兆夸周周。
黎周周先是一笑,又雙眼發紅,想哭。是興思念的哭。
“回來了不哭啊”
顧兆話還沒說完,福寶在他懷里跟蹦迪似得揮胳膊咿呀,肉肉身往周周懷里撲,他趕緊兩手護,黎周周也嚇了跳,嘴上唬福寶,“阿爹沒事,你不許鬧,小心摔了。”
福寶被阿爹兇兇,癟了嘴裝哭哭臉。
“沒有兇福寶,阿爹擔心福寶呢。”黎周周對兒招沒法,跟相公撒嬌時一模一樣。
福寶便興起來,咯咯笑,要阿爹抱,親親阿爹。
有福寶么一鬧,分別許久再次見面的煽情傷感也一干二凈。顧兆坐下來周周和爹說話,“我與嚴二哥都是一甲,他狀元,我探花,鄭大哥是二甲的進士出身。”
“我們三人都留在京中,我和嚴二哥進了翰林,從七品翰林檢討,大哥去了禮部,做通正,比我倆略一級,正七品。”
黎周周聽了興,抓取重點是大家都留在京中了太好了。
便忘了問為么相公和嚴二哥是一甲,怎么做的官反倒不如鄭大哥了。
“太好了,算算日,再過一個月小樹就該生了,那坐完月還要去京城路上要勞累辛苦了。”
顧兆聽了挑了下眉,他只聽二哥說,放榜出績后,他和鄭輝前往京城,張媽大嫂柳夫郎三人由考的他們院生護一路送回去,不然太折騰了。
去京中一耽擱就是大半年。
般想來,那二哥應該是也不知道柳夫郎懷了。他早家快一兩日,估摸不是明就是后,二哥也村里了,有的熱鬧了,可惜看不。
讓大哥二哥笑話他
平安鎮鄭家,一串鞭炮炸響。
去年鄭輝中舉已經擺了宴席熱鬧過了,會再炸炮仗,鄭家下人喜洋洋,對瞧熱鬧說吉祥話的行人發喜錢,嘴里脆生生說“我家二少進士出身,在京中當官了。”
他也不知道啥叫進士出身,他聽老爺的。
反正在京中當官,那就一定厲害。
鄭家院正屋里。
“我是二甲,進了禮部做了七品通正已經是蒙恩了。”
鄭父知道顧、嚴二人是一甲,一個探花一個狀元,羨慕歸羨慕,倒不眼紅,欣慰拍拍兒肩膀,激動的連連說三個好,得知兩人怎么才是從七品。
“不是名次比你前嗎”鄭家人納悶了,咋官的大小還不如他家的。
鄭輝便解釋說“如今的閣老,人人皆翰林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