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太監一邊說話一邊往院走,門守著的太監見是戴嬪宮里的大太監,先是攀談行禮,立刻進去找了皇身邊的貼身太監出來說話。
如此一來一往。
院屋里睡著的十一皇雙手掩著腹,他自躺下后一直沒睡著,肚痛,額頭冒著冷汗,怕是吃錯了什么,因為晌午是和父皇一起用膳,十一皇不愿讓底下伺候的叫太醫來瞧。
這樣晦氣,萬一父皇下次不叫他了呢
飲了一些熱茶,吃了幾顆太平丸,可誰知道肚是越來越疼,腸像是絞在了一起,十一皇高聲喊人,發現干舌燥嗓都是啞的,最后嘶啞著嗓喊了好幾聲,外頭的太監聽見,連忙進去。
“狗東西。”十一皇疼的臉煞白猙獰。
太監跪地上害怕,說“回皇,是單公公來了,娘娘得了一盤荔枝”
話還沒說完,床上十一皇便沒忍住,嘔了一床。
這下幾個太監都怕了。
“恭桶。”
又吐又拉的。
戴嬪宮里單太監瞧著不對,等小太監換了被褥,點了熏香,伺候皇重新躺下,單公公抓著人壓低了聲問“十一皇身不適,為不去請太醫來看看”
“單公公,不是小的不請,是皇不讓請。”
“糊涂東西,要是皇哪里你一百條命擔得起嗎。”單太監恨不得拿大耳刮抽這東西,心里不住想真是倒了霉了,今個來送荔枝讓他撞見了,要是有什么事,他也脫不了干系。
說話間,里頭守著的小太監急忙出來說“不好了,皇便血了。”
幾個太監嚇得場腿軟。
單太監進屋一看,屋里檀香味混著臭味,床上除了糞還有血。
這事情嚴重了,不是他們這些小東西能做主請不請的事了。立即去太醫院請太醫,整個十一院人心惶惶的,單太監想跑,可知道已經沾上脫不開身了,只希望十一皇平平安安,不是別的陰司事,就是簡單吃壞了肚
“去紫宸殿給汪伴伴報一聲。”單太監說。
汪澤田是一路陪著伴著圣上來的,宮里太監年歲最長地位最高,喚一聲伴伴是尊稱了。
汪澤田沒值,這會歇息剛用完飯,小太監來報說是十一皇院里的事,汪澤田慢慢的喝了茶,小小吞著,連著茶葉也慢慢的磨著嚼,能祛除里剛用飯的味道。
他老神在在,伴了圣上快六十年了,見的事大大小小的,早已穩如泰山,什么都不放眼底,給了個眼神。
小太監“來人報說十一皇上吐下瀉便血”
汪澤田噔的一嘴茶葉連著茶全咕咚咽進去了,站了起來,“你這個東西,說話連個緩急都分辨不出。”說著急匆匆去了外頭親自問十一皇院里的太監,整了衣帽,帶著小太監進內殿回話了。
“圣上。”
紫宸殿殿中,圣上整個內閣閣老們說話,汪澤田貓著腰進去斷了話,康景帝瞧了眼,就知道有事,汪澤田不會這般冒失的。
“事”
汪澤田恭恭敬敬回話“十一皇院里來太監報,十一皇身不適,已經請了太醫了。”
康景帝眼底一沉,讓幾位去偏殿等候。等官員一走,汪澤田快步上前,壓低了聲說“十一皇自午后用了一盞茶三顆太平丸,歇了兩刻后開始稱腹痛難耐,一直到申時兩刻,鬧了肚,便血了。”
“御膳房的太監大大小小送茶的宮,奴全扣了。”
“言太醫在殿外候著,給圣上請平安脈。”
汪澤田一連貫的做的順。
圣上年紀大,那言太醫平日里就在偏院候著,汪澤田聽到消息不對,便讓小太監去請了來。
不管如先給圣上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