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自然是要先看郎中。
過給福寶求平安符倒是沒什么。
柳樹也湊熱鬧,都到上頭了,自然是拉著男人一起拜,拜完了,一聽拴娃娃就要一百文,要是成了,孩子平安落地了,還要把娃娃還回來香油供奉,般的麻煩,便算了,他才生了白著急,只花了二文給白求了平安符。
唐柔拴了娃娃。
鄭輝說“要給瑩娘生漂亮弟弟的。”
瑩娘是康景五三的生日,如今已經五歲了,夫妻都再要個。
拜完了廟,一路悠哉,走動了就停下來歇歇,一路上還有賣玩具的,像是頭繩、手繩、紙鳶,剛上來,說拿上去方便下來再買,瑩娘福寶都點頭答應,如今下山了,一一就走動道了當然福寶是在他爹懷里當撲棱鵝子。
意思爹爹憋走了,福福喜歡介個
喜歡介個咱買
白窩在他爹懷里,一張白白凈凈圓乎乎的臉,何神色很是嚴肅,生下來眉頭就蹙著,柳樹說都是隨了嚴謹信的。
會端著一張臉,黑亮的眼珠子跟著瞅,看定了拿手指頭指,說“要”
白快一歲了,也是能冷熱會口崩字的。
嚴阿奶高興啊,家白聰明著,跟謹信一樣有主意,見前頭姐姐哥哥都要選,跟著也要買,“買,阿奶給白買,要哪個”
紙鳶價也便宜,還有用顏料畫的五顏六色的,很是吸引朋友。反正福寶就喜歡一個燕子款式,有紅有黑有黃,瑩娘喜歡畫花的,粉粉的桃花多好看啊。
輪到了白,要最普通白白凈凈一點墨汁的紙鳶。
柳樹嫌太素了,過嘴上沒嘀咕念叨子審,說“阿爹給你拿著,回頭讓你爹給你放。”他放,嫌好看。
白點頭,露出笑容來了。
臭白柳樹也高興了,剛還嫌呢,會見子笑,就回去陪著玩一會,也沒啥。
一路么走走停停的,到了山腳下上了車,回去時岔路口又撞見了車隊,三家先避讓,路窄,三家往旁邊野地里靠一靠,讓人家先通過。
那家的馬車帳子用料好,車輪還打著銅釘,一看就是普通人家。趕車到了莊子上,方六見了老爺才說“剛避讓過去的好像是容家。”
容家也來莊子里玩了,就是道是誰。
回去吃了飯各自泡泡溫泉熱水早早歇息,莊子里頭也有活動,第一天去廟里上香拜一拜,第二天可以去放紙鳶,能野外燒烤,主吃兔子,要是吃羊也行,過羊沒到季節,一般都是深秋入冬再補的。
邊的馬家村早都沒了,如今就是養殖基地,專門養兔子、羊,馬管家說起來,在前頭一個村還有養鴨子的。
羊沒到季節那也上了一只,還是很嫩的羊羔。
如今沒辣椒,可藥店里有花椒,顧兆找了許久,也沒找到孜然,一到孜然應該是疆、蒙古些地方的調料,當即去問禮部的鄭輝。
沒成還真問出來了。
禮部里頭當初圣上六壽,各位番邦之國送禮前來,因吃慣當地飲食,自然帶著他們的調料,禮部留了一些沒封,全都在盒子里,鄭輝給拿了一盒子。
放的時間久了些,但是曬得干干的還能用。
湊合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