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輝便擼袖,顧兆忙笑道“玩笑玩笑,大哥別當真。”
哄完了鄭、嚴位,還要說服老師和師兄,對著兩位,顧兆不說話不善言,就可憐兮兮往那兒一杵就了,老師和師兄都明白人,他為何忠州變到昭州能不清楚嗎。
孫沐久久嘆了口氣,“老師將卷進至此。”
“我不怪誰。老師師兄,說真的,我覺得遠一些好,離爭斗非遠了,能踏實安心干些想做的事。”顧兆跪在老師面前,“老師,求您保重,既能清局勢,何必做人手中棋。”
孫沐又一嘆,“我之前糊涂了,其實怪自己,怨不得旁人。遷怒罷了。”
“起來吧。”
顧兆起來,知道老師有話要說。
孫沐說“我打算身回滁州,多年未歸”滿面思念,話又一轉,“清如今去了昭州,致若執意留在京中,答應為師,不要卷進派系爭斗之中。”
“才學有,這多年荒廢了,就當為了明源,他想立業,抱憾而死,該增進了,不然他日老師去了,對不住梁家,對不住。”
若不因為明源,致也不會耽誤至此。
梁致滿含淚跪在地上應。
孫沐顫抖著手,笑著痛快說了聲好,如此甚好。
老師要回滁州,顧兆要去昭州,京中的繁花錦繡也與他無關了。梁致和顧兆送老師出城,忠仆趕著馬車,孫沐掀開一角簾,讓兩人回吧不用送了。
可兩人留在原地,送了又送,直到不到車馬身影這才駐足不前。
“師兄,大好年華,以后加油,我還等著回來給我撐腰呢。”
梁致著顧師弟關心的神色,說“放心吧,我不會干陽奉陰違的事情,既然答應了老師,便不去做那派系爭斗,讓康親王和五六皇打個死我活去,這兩派之前我和老師沖鋒陷陣,如今自己斗去吧。”
“至于給當靠山”梁致忽而笑開,“倒信得過我這把年紀還能出頭,那,師兄好好干,不過三十多的年歲罷了。”
康親王如今四十五了,也再斗再爭,梁致不過三十三,怕甚。
回去路上,顧兆好奇,“師兄,我那師嫂”
“想的那般,明源跳湖后,我求了師父迎了明源進梁家,師父本不愿意,師娘傳統,明源要有個歸宿,不然孤孤單單的一人,在底也要被惡鬼欺辱去了,一邊心中對我愧疚,愛心切,讓我娶了明源牌位,得以香燭供奉,其實我甘之如飴。”梁致說。
顧兆當即佩服。
在如今能像梁師兄這般已不多見,更別提梁家也名門望族的,得扛著多大的壓力,難怪每次有了什困難,梁師兄說起家里高官大伯,言語多對自己的瞧不起不上。
“可我覺得梁大人對師兄應當怒其不爭,愛才師兄多一些。”顧兆說。
師兄要真沒有才華的草包紈绔,梁大人也不會在師兄每次求助時,親筆寫了信回來都臭罵一通。人家當官忙著呢,有筆墨時間罵,說明還在意重的,真瞧不上了,那干脆就不理當不見,或者管家代勞,敷衍一些禮物什的。
梁致愣了,而后點點頭,“我以前啟蒙大伯教的,與大伯親近一些。我爹不愛讀書,喜歡字畫折扇,愛收藏。”
“師兄有時候臉皮厚一些,親人,我能向向老師求救,討一些東,旁人我可不開口,和老師可沒嫌棄過我。”顧兆說。
梁致張了張口,很想說嫌棄,可這不口不對心嘛,便笑了笑,說“有幾道理,了知道的意思,不過我和大伯還有家中關系,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徐徐來吧。”
“邁開第一步,之后慢慢來,總能鑿透的。”顧兆笑道。
他如今要,見到大家都好,都能了結心里事,便高興安心。
另一頭,黎周周也忙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