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樹說買賣營生,小樹哭的中腫了一圈,一直打嗝,黎周周給遞了熱茶,說“又不這輩見不到,心里想了,總會有機會的。”
“呸呸呸,什這輩見不到,怎就這快。”柳樹接了茶都沒工夫喝,一想到男人才說過調任書來要半年了,怎一就到了,頓時又悲中來,可淚哭干了,哭的睛疼。
黎周周又親自擰了熱毛巾給小樹,“我在京里能信的過的就了。”
“我知道,咱倆第一好。”柳樹一聽心里高興。
友誼便這回事,兩兩最好的。三家男人親的拜把兄弟似得,可后頭里,自然黎周周和柳樹交情好,都做買賣辛苦過來的,能做買賣有了利益還沒鬧掰,這就鐵關系了。
黎周周笑了,順著小樹,本來也,大嫂女流,又官家小姐出身,總跟他隔著一層,這會正說“別跟我爭了,叫我周周哥,這次就聽我的話,京中生意接手,別急,不全給,盈利五五。”
“性直,脾氣也來得快去的快,一副好心腸,可有時候嘴上厲害,做買賣生意次要的,哪怕賠了虧了不做了關門,也別和嚴家生了什不愉快。”
柳樹喝了熱茶心里更酸楚難受,周周哥這都要了,還替他著想,不由悶悶說“我知道,謹信不嫌我做買賣,我婆母有時候會覺得我把時間精力都在鋪上了,沒給大白,我都知道,記著,心里有數的。”
“周周哥,我會好好營鋪,會好好過好自己的日,咱總有一天再相見的對不對”
黎周周鄭重的點頭,“會。”總會的。
相公說過,要以后調不回京里,干到五十多歲,便辭官回村養老,到時候蓋個大宅,整日在村里逗狗逗孩玩,有了閑暇時間,自然能去京里拜訪好友的。
“要好好照顧身,健健康康的。”黎周周跟小樹說,別勞累壞了,以后相見時間遠著呢。
柳樹還不知道他周周哥和顧兆的計劃盤算,以為周周哥關心他身體,還挺高興的說“好,我都記著呢,好吃好喝的。”
京里生意交給柳樹打理,利益五五。
黎周周跟小樹把賬目核對了,租的院他租了三年,還有兩年到期,次換小樹租,或者買,“買的話,拿我那一半的銀,我先都放這里,給我存著,以后要有商隊有機會了,攢個幾年差人送過來。”
畢竟路途遙遠。
輪到的人。
黎周周問了方六和藍媽媽,人舍不得,可也沒怎猶豫,都不愿去昭州,路途太遠了,兩人的家都安頓在京里,實在故土難離。
“不怪,藍媽媽要沒地方去,我跟嚴夫人說好了,可以去他家幫工做活,工錢還按如今的算。”
這也和柳樹說好的。
嚴家現在就一個才買的婆,災民過來的,什規矩都不懂,包括嚴家女眷也,關起門來還村里過日那般,在自家沒什,可這時間久了,一些對外應酬便拿不出手。
柳樹也想找個靠譜的人,他現在接了京里的生意,家里銀錢能調開,多請個人也沒什,而且藍媽媽比那婆靠譜還懂得多,當然愿意要了。
藍媽媽聽夫人給她家都找好了,當即感激涕零,給夫人跪著磕了頭。黎周周讓起來,不用多禮。
“方六的話,鋪里缺人手,不過要做買賣打交道,愿不愿意了。”黎周周問。
方六自然愿意的,如今災情剛過去,京里各家各戶人手都齊全了,哪里還需要找幫工。
“那便去鋪里頭忙活,活要多要雜一些,不過工錢比現在應該多,以后聽著掌柜的和嚴夫人辦事。”
家里的給安排好了,輪到了鋪里的。
黎周周打算在蘇家四人中帶兩人去昭州,這和小樹說好了,梁掌柜教了有一年了,本來也不按照小工打雜的路,四人都知道梁掌柜臨時請過來的,以后要回去,那回去了,這邊鋪空的掌事的誰接手
自然他四個里頭挑最好的,因此四人盡心盡力的學。
他一家去昭州人生地不熟的,用自己人方便,黎周周肯定要帶,至于帶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