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再小,都是我們辛苦掙的,我們憑什么不能爭回來”小混混說。
江明策聳了聳肩,他也不是這個意思,但也好奇地看向他們。
“所以你們不是專業搶錢的,也不是什么混混,就是個沿街乞討的乞丐”
這些小混混們覺得自己的人格被侮辱了,憤怒地瞪向他。
“你才是乞丐,我們就算是餓死也不會當乞丐”
江明策不明所以地指了指他們的包“那這些錢你們是怎么掙來的一般人都掙不出來吧。”
他們一個兩個都憋紅了臉,說不出話來,但是在江明策這種懷疑的眼神下,還是紅著臉,把他們這些零票子的來路說了出來。
“這些都是我們賣餅子、跑腿、幫人打架,一點點掙來的”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秦舒芒用腳將這個老婦人撩翻了過來,看到她厚重的妝容皺了皺眉。
江明策也不再和他們辯論,看向了秦舒芒所看的人,驚訝地說“我就說她怎么腳下生風,原來不是個老太呀。”
秦舒芒看向了江明策,讓他解釋。
江明策清了清嗓子,因為打架的事情在秦舒芒面前丟了面子,他打算用這個展現一下自己的魅力。
“這個叫化妝術,和一般的化妝不一樣,它能以假亂真地模仿,成功地模仿某一類人,或者是某一個人。”
那幾個小弟們聽得一愣一愣的,“化妝術怎么聽起來像電視劇里的易容術”
一個小弟蹲了下去,扯了扯這個老婦人的發際線和耳后,都沒有找到人皮面具的痕跡。
江明策白了他們一眼“他們的化妝工具用的都是特定的顏料,卸妝水都卸不掉,反正她絕對不是一個老人家。”
“咦這是什么”
江明策說著話的時候,忽然間看到從這個女人的身上掉出來一塊銅片,好奇地彎下腰,撿起來。
仔細地看了幾眼之后,皺了下眉“巫道組織的人”
“她是巫道組織的人”這些小弟們驚訝地問。
江明策把銅片遞交給了他們,他們看到之后都大驚失色,憤怒地看向了暈倒在地上的人,有的還直接上腳。
秦舒芒剛想問系統,巫道組織是什么人的時候,江明策就討好似的告訴了她。
“巫道組織是一個犯罪組織,偷摸搶殺無惡不作,關鍵是警方抓到他們的人寥寥無幾。”
“原來他們是會這一門化妝術,所以才能逃脫警方的追蹤。”
江明策又蹲下了身子,從這個女人的手指和手腕上摳了摳,摳出了一個手膜。
“你看,他們出來的時候連這個都準備了,就是防止留下他們的指紋。”
秦舒芒將這個手膜用食指和拇指捏了起來,瞇了瞇眼,又看向這個女人沒有人皮面具痕跡的臉。
“有意思。”
秦舒芒將手膜扔在了地上,又拍了拍手,“倒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殺了吧,免得為禍人間。”
秦舒芒說得輕松,但是在這些人聽來,卻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這真的是一個嬌嬌弱弱的小姑娘嗎動不動就說殺。
不,她一點都不嬌弱,甚至還恐怖。
對于這些人,看她如同洪水猛獸般地害怕的眼神,秦舒芒很滿意。
不過,她此次前來主要還是為了收服這二十八個人,完成主線任務。
她的眸子如同叢林里蓄勢待發的老虎一般,掃向了這幾個人。
沒過多久,巷子里再次傳來了幾聲慘叫,倒映在墻上的黑影,凄慘地晃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