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都緊張了起來,圍著秦舒芒問長問短,關心則亂。
秦舒芒揉了揉太陽穴,“朕沒事,一點小傷而已。”
一點小傷
岑叔卻急得不行,趕緊拽著秦舒芒走進了客廳,然后又忙手忙腳的讓人拿干凈的毛巾和藥酒之類的用具。
“這怎么能是小傷處理不好,可是要留疤的”
秦舒芒看著苗朵兒和岑叔拿著具有刺激性的藥酒過來,還要強制性地讓她處理傷口。
秦舒芒趕緊把傭人拿過來的毛毯,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朕真的沒事,這點小傷不必大驚小怪。”秦舒芒再一次說道。
岑叔拿著藥酒,靠近秦舒芒,苦口婆心地勸“這怎么能是小傷呢”
“五道傷口都有筷子那么長了,而且狼是畜生,要是不處理好會感染,還會得病的。”
“這些藥都是先生上戰場時用過的,都是很有用的良藥,而且一點也不痛。”
秦舒芒死死地盯著他,也死死地用毛毯裹著自己“放肆朕說不用就不用。”
岑叔看到秦舒芒這么拒絕上藥,也沒有辦法,只好看向了作為女醫的苗朵兒。
苗朵兒攤了攤手上的藥,表示沒辦法。
“陛下您不想上藥的話,您不是有那種百傷恢復丸,只要吃上一粒就能立馬見效的東西嗎”苗朵兒說。
秦舒芒瞪了她一眼,隨后“嗯”了一聲,讓他們退后,然后從袖子里掏了一個瓷瓶出來。
仰頭就吃了一粒。
在大家的注視之下,秦舒芒又將毛毯扯下“朕現在已經沒事了。”
除了苗朵兒之外,眾人還是不相信一粒藥就能解決那么重的傷。
于是秦舒芒將背對向他們,奇跡的是,秦舒芒的傷口居然在慢慢地愈合
“這個什么藥丸,居然比煜爺的金傷膏還要厲害。”岑叔震驚道。
當他轉到秦舒芒后面,再看她的后背時,卻發現那五道長長的爪痕,此時只剩下一個巴掌大的小抓痕了。
這更是讓他無比地震驚。
“這個藥居然真的這么厲害”隨后又疑惑地看向秦舒芒,“那您之前為什么不用呢”
秦舒芒又重新將毯子披好“忘記了。”
當時又沒有其他的外套,如果用了的話會讓人懷疑吧。
至于為什么現在用,主要是這里的人不會亂說話。
雖然大家覺得有些奇怪,這么重要的事情即便是忘記了,后背上的疼痛也能清晰地感覺到呀,夫人怎么可能會忘記
不過夫人沒有要說下去的意思,他們也沒有再問,反正好了就可以了。
“那陛下您先去洗漱一下,然后下來吃飯”岑叔試探性地問。
秦舒芒點了點頭,她今天的確沒怎么好好吃飯,那頓肉也不怎么好吃。
岑叔又看了一眼旁邊的上宮桑,眼看著他要跟著秦舒芒去小閣樓,連忙叫住了她。
“那夫人,這位客人要怎么處理”岑叔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