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
顧煜寒終于停了下來,看到旁邊被他折騰得睡暈了過去的秦舒芒,狠狠地掐了一下她紅潤的臉。
“狗女人,無論如何,你都只能是我的”
顧煜寒低下人頭,在秦舒芒光滑的右肩上咬了一口,秦舒芒皺了皺眉,動了一下,但是沒有醒來。
足以見得秦舒芒被顧煜寒折騰得夠嗆。
看到秦舒芒右肩上留下的牙印,顧煜寒狠道“對稱一點才好看。”
又扯過了放在床頭的紙巾,給她肩上的牙印傷口的血跡擦干,又拿起了手機。
“陸時凱,幫我找一塊鋸不斷的那種玄鐵,打造一個三米寬高的鐵籠子。”
“煜,煜爺您換手機號了這個不好找啊。一塊都很難找,更何況你要打造一個三米寬高的籠子。”
“找,天涯海角都要給我找到,資金方面不是問題。”
“唉,我要怎么跟你說呢這不是資金不資金的問題,算了,我還是盡力吧。不過你要這個做籠子干什么”
“把那個不聽話的狗女人關起來”
“咳咳咳,其實嫂子和席景那件事,怎么說呢也許有誤會呢煜爺你,嘀”
顧煜寒掛斷了電話,他看著秦舒芒的桌面和壁紙,是他睡著的時候在他臉上畫了“鬼畫符”的照片。
顧煜寒狠狠咬牙“狗女人”
第二天一大早,顧煜寒就起來了,處理了一些公務之后就帶著唐特助去了秦家。
秦家的人看到顧煜寒來了,都十分警惕。
顧煜寒來了之后,看了他幾眼,坐在了一張兩人寬的沙發上“你是我妻子的父親,有些事情要和你談談。”
秦方雄對顧煜寒的到來,既不歡迎,也十分警惕“我們還能有什么好談的”
“你是舒芒的父親,自然也是我的老丈人,舒芒對你們有感情,我也不會過多地追究你們。”顧煜寒說。
秦月月和溫茹躲在一邊偷聽,秦月月更是抓著門框,緊緊地咬著牙。
憑什么嫁給顧煜寒的是那個賤人
憑什么秦舒芒可以擁有這么好的男人
而他現在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都是那個賤人害成的
秦月月調整了一下心情,快速的上樓將自己打扮一下。
“顧先生這次來究竟是什么事”
秦方雄雖然和秦舒芒斷絕了關系,但是現在他們家和顧家并不在同一個水平上,也不好撕破臉。
顧煜寒看了眼唐特助,唐特助將合同擺在了茶幾上。
“是這樣的,因為我們先生心疼夫人,您又是煜爺的老丈人,所以特地給您挑了幾個合適的單子。”唐特助說。
秦方雄皺了皺眉,將目光放向桌面上的合同,看向顧煜寒。
隨后冷笑一聲“顧先生是商場上的精明人物,不會是挖好了陷阱,等著我們跳吧”
唐特助不悅的看著秦方雄“秦先生怎么能這么說怎么說您和我們先生也是親家,我們先生怎么會挖坑給您跳”
顧煜寒“嗯”了一聲。
秦方雄更覺得不可思議,他上下打量著顧煜寒,似乎在分析他話里有幾分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