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他調查出來的,前幾天他們公司有一些變動,里面多少有些因素是顧家干的。
他又在這個時候貓哭耗子,意欲何為
更何況他和秦舒芒已經斷絕了親子關系,顧煜寒不會還不知道吧
如果不知道他又看向了桌面上的生意合同,這些都是十分好,對他們秦家很有利的合同。
如果不知道的話,他可以利用起來。
“那是我誤會煜寒了,既然煜寒有這一份心意,那我自然不應該辜負煜寒的心意。”
秦方雄將合同收起來看,余光還瞥向顧煜寒,發現他并沒有什么異樣的情緒。
所以說那個小賤人還沒有告訴顧煜寒,他們斷絕親子關系的事情。
呵呵,他們秦家也不差,自從秦舒芒嫁過去之后,顧家和秦家也有不少的生意合作。
那個小賤人說斷就斷,如果讓顧煜寒知道了,說不定還會給她自己帶來不好的災禍。
“這些單子我也不是白給的,說實話,我對你們秦家并不看好,但是因為夫人對你們有情,我也不想讓夫人傷心。”
“所以,以后你們在我夫人面前,知道該怎么做吧”
顧煜寒翹著二郎腿,聲音淡漠,也并不像一個女婿該有的態度,倒像是一個命令的上位者。
秦方雄皺了皺眉,聽到他的話,難免心中暗喜,看來秦舒芒并沒有把那件事告訴顧煜寒。
“自然,無論怎么說,秦舒芒也是我女兒,唉,自從她嫁到顧家后,我也很少再見到她,也挺想念的。今天她怎么沒跟你一起來”秦方雄試探性地問。
顧煜寒剛要開口說話,秦月月就已經穿著一條白色連衣裙,打扮得花枝招展地來到了顧煜寒旁邊。
“顧先生,您都好久沒來看我們了,妹妹也真是的,這么久也沒帶您回來過,今天還單獨讓您一個人來。”
秦月月說著話,還一扭腰肢,坐在了顧煜寒旁邊。
顧煜寒目光一凜“讓開。”
秦月月剛要給顧煜寒端茶的手一頓,然后尷尬地笑“顧先生,我其實”
“讓開”顧煜寒又說。
秦月月委屈地看著他,秦方雄見情況不妙,對秦月月說“秦月月,還有沒有點羞恥心,到這邊來坐。”
自從秦月月出了那檔子丑事之后,他就越看自己這個女兒越不順心,還不如秦舒芒帶給他的利益多。
秦月月眼睛瞬間一紅,還是委屈地讓開了。
“今天就談到這,還有,若是有人再敢算計我夫人,下次出手我可不會留情。”
顧煜寒站起了身,拍了拍衣服,目光看向秦月月,剛才他的話似乎就是對她說的。
秦月月雙手緊緊握著,“我”
然而她還沒有把話說完,顧煜寒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秦方雄一臉憤怒地看著自己這個大女兒,直接打了她一巴掌“不成器的東西”
秦月月緊緊咬著唇,看向自己的父親,然后跑了出去。
顧煜寒走到花園的時候,秦月月也快步追了上來,“顧先生,請等一下”
她快步跑到顧煜寒面前,抓住了他的衣袖,滿臉淚痕。
再加上她不脫妝的裝扮,看起來楚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