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主你怎么樣了,有沒有摔傷”
“怎么辦你們有沒有帶府醫出來”
“我們還是趕緊把四公主帶回去醫治吧,要是哪里受傷了,我們可是要被追究責任的。”
姑娘們七嘴八舌,有擔心有擔憂有害怕,一時間沒有了主意。
從小就與那些養在閨閣中的嬌小姐不一樣的冷顏,冷靜地看了她們一眼。
“都別吵了,四妹現在需要安靜,你們這么吵,怎么聽得見四妹說話”
她一說話,其他人也沒有再說話了,都看向了冷南絮。
冷南絮拉了拉冷顏的手,扯出一抹不讓人擔心的笑容,側了一些身,在攝像機面前露出了一張凌亂美的臉。
“我沒事,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讓大家擔心了。”
冷顏和另一個女子把她拉了起來,關心地詢問了幾句話,確定她真的沒事了,才放心地又繼續玩耍。
“cut”
這一場自由發揮的戲終于在導演的口令下,停了下來,大家都松了一口氣。
導演也走了過來,對秦舒芒豎了一個大拇指“你剛才臨場發揮得很不錯。”
“這只被冷顏弄斷了線的風箏,恰巧可以預示著冷南絮與冷顏的未來。”
“十分不錯”
他旁邊的幾個參演演員,也打趣地對華升榮說
“陛下演得好我們都知道,陛下每演一次,華導您就要夸她一次,那我們呢都不夸夸我們。”
華導笑著說“不錯,你們都很不錯。”
然后又看向被這一群女人圍到了外面的許白蘭,“許白蘭,你沒事吧”
眾人也因為華導的這一句話,讓開了一條路,把許白蘭亮出了大家的視線中。
許白蘭開始被大家排擠到外面的時候,還是有些委屈的,現在被大導演關心,朝他們微笑了一下。
“華導,我沒事,謝謝華導關心。”
“嗯,你發揮得也很不錯,不過下次不要搶戲了。要不是陛下發揮得好,就要重拍了。”華升榮神色淡淡地對許白蘭說。
許白蘭臉上那一抹剛剛上揚的微笑,就因為華升榮這一句話僵硬在那里,更因為大家一起投過來的眼神而感到羞恥。
“我”
“什么都別說了,下兩場還有你的戲,先去休息一下,調整好心情。”
華升榮說完之后,就帶著秦舒芒往外面走,那些演員們也跟著離開了。
一個好心的演員停了下來,拍了拍許白蘭的肩。
安慰道“華導是出了名的戲瘋子,對拍攝以及演員的要求很高,說話也很直,都是對事不對人的,你別太在意啊。”
但是這個女人安慰,許白蘭更加覺得自己被針對了,十分地委屈。
“可是我沒有搶戲啊,是不是陛下太厲害了,他們都會更多地偏心她啊。”
許白蘭說完之后,這個安慰她的女人看了她幾眼,也不怎么待見她了。
原劇的設定本來就是她們兩人一起放風箏,但是并沒有冷南絮的風箏和冷顏的風箏攪在一起,人還要朝著冷顏倒的戲。
她自己做了還不承認,也不想和她多說。
秦舒芒那個女人可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華導拍過那么多的戲,這點還看不出來就不是華導了。”
女的說完之后,也跟著離開了。
許白蘭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暗自咬牙,用力一跺腳,在前面有人喊她的時候也對她喊了一聲“我來了”,便恢復了帶著笑容的表情跑了過去。
半個小時后,秦舒芒又重新換好了一套戲服,畫好了一個比較清純的妝。
這一場戲是秦舒芒和席景的。
席景給秦舒芒遞了一瓶酸奶“嫂”
他剛說了一個字就被秦舒芒看了過來,連忙止住了后面的話,感嘆了一聲。
在過來之前,她很多次說過,不準叫她“嫂子”的話。
唉,他煜爺啊,都到現在了還不被嫂子公開,可憐啊。
不過,他們這一行業吧,戀愛是大忌,特別是結婚。
雖然吧,他吸了一口酸奶,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這個土匪般彪悍的女人。
即便是戀愛、結婚,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畢竟網上應該挺多人希望有人把這個祖宗收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