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可要小心一點那個和你配戲的四公主,我感覺她不像個好人。”
席景最后還是善意地提醒了秦舒芒一句,還摸著自己的良心,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善良了。
秦舒芒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需要”
隨后,在華升榮的喊話下,走了過去。
席景看著她的背影,以及她走過去后那些自動散場的人,想了想。
“也是,那些人小心她還差不多,即便是算計了她,也沒有能安然無恙的,至少現在是這樣的。”
他又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是咸吃蘿卜淡操心。
像嫂子這種彪悍的人,壓根就不需要小心行事,也不知道煜爺為什么還要讓他來保護嫂子。
需要嗎這需要嗎
“action”
這一場戲也開始拍攝了。
這一次選擇的場地寺院的臺階前面,冷顏和蘇御歡在鬧掰之后第一次相遇。
人前溫柔淑女的冷顏站在臺階下面,遠遠地看到了蘇御歡的背影,一眼便認出了他。
提起了裙擺快步跑了過去,在距離蘇御歡五步遠的時候喊了一聲“御哥”。
那個背影一頓,就在這個時候,冷顏更是快步的沖了上去。
雙手穿過了蘇御歡的腰,靠在他的后背上,“御哥真的是你,你為什么不見我”
蘇御歡的身體僵住,片刻后抓住了她的手,將她的手掰開。
“殿下,男女有別,請自重。”
一直到了后面,蘇御歡強行推開冷顏,留下冷顏一個人蹲在臺階上哭泣,導演才喊了“停”。
席景好心地倒回來,給她遞了一包紙巾。
結果秦舒芒一抬頭,傷心欲絕的情緒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那一張高貴淡漠的臉。
那眼淚就像是按下了暫停鍵一樣,懸掛在那里。
席景
他那伸出去遞紙巾的手,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最后還是秦舒芒說了句不需要,他才把紙收了回去。
“唉,我也是第一次和你演戲,剛才是真的被你嚇到了。沒想到你演得這么好,不一次過,都對不起這個戲。”席景夸贊道。
秦舒芒點頭“嗯。”
席景抱著后腦勺,朝著下面走去,余光還不忘朝著秦舒芒看上一兩眼。
唉,多好的一個姑娘,怎么就被煜爺糟蹋了
一部戲下來的革命友誼,撬煜爺的墻角成功率有多大
秦舒芒和席景朝著導演這邊走過來,華升榮對秦舒芒和席景的戲先后點評了一下,隨后又合在一起夸張了一番。
最后華導拍了拍席景的肩,“買了車厘子,放在敞篷那里,你們去吃吧,哦,對了,那個荔枝藍莓糕是給陛下的。”
“陛下的戲拍完了可以先回去休息,明天再來,但是你的戲還沒有完,別走啊。”
華導又繼續感嘆,上揚的笑容都是甜的“這一出戲下來,估計要節省以前一半的時間了。”
席景嘆息了一聲“我也想快點拍完我的戲,然后休息啊。唉。”
他說著話就和秦舒芒朝著大敞篷支架那邊走了過去。
他們一走過去便看到了桌上好幾盒被瓜分完的車厘子,以及一盒放在中間沒有被動過的車厘子。
周圍還有一些坐著休息的人。
席景走過去之后,就將那盒車厘子掀開了蓋子,從里面抓了一把,然后將盒子遞給秦舒芒。
“唉,華導好窮啊,大家這么辛苦,怎么說也得每人一盒吧。”
他說完之后嚼了幾口,將里面的核全都吐在了紙上,悵然“不過我更窮。”
飾演二皇女的開朗女生笑著說“景哥你這個大影帝還窮,那我們豈不是更窮”
她說完之后,周圍都傳來了笑聲,席景感嘆地聳了聳肩。
“唉,我是真的窮啊,交完房租都沒錢了。”
隨后他眨了眨眼,期待地看向秦舒芒。
“陛下,您要包養,缺男寵不我腰好腿好臉蛋好,還可以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