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許白蘭的手背“我都說了,你只要把視頻給我就可以了,其他的不用你管。”
“就算她再怎么厲害,但是人外有人,我從小生活在京城,還從來沒有聽說過秦舒芒有什么勢力,她肯定是被什么人包養了了。”
“就算她真的有勢力,但是來找我的那個男人,也十分優秀厲害,有他肯定能將秦舒芒擊敗。”
趙蕊眼里燃燒著堅定的火焰,她也同樣的厭惡秦舒芒,更何況是那個驚為天人的男人,也討厭那個女人。
再一次聽到趙蕊提起那個男人,又看向自己手里這張支票,一出手就這么大方。
“那個男人是誰”
趙蕊聽到許白蘭問起那個男人,起了一些警惕心。
“這個不是你應該知道的,就說你給不給吧”
她問完話之后看到許白蘭眼里的猶豫,看了一眼,她手里緊緊拽著的那張支票。
“你先好好想想,明天晚上我再來找你。”
她已經知道許白蘭動搖了。
許白蘭這個女人表面上看起來清純,實際上比誰都狠,不然最開始也想不出用照片對付秦舒芒,為自己提高了熱度的想法。
只要她動搖了,后續就好處理多了。
趙蕊說完話之后,拍了拍許白蘭的肩,給自己戴上了帽子和口罩,就大步向著門外走去。
許白蘭則是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也沒有要送趙蕊的意思,一直到房間門被打開,然后關上,許白蘭才從剛才的鎮定變成了憤怒。
她緊緊地抓著那一張支票,眸子里迸發著恨意。
隨后她自己又打了幾個電話給其他的公司或者是組織,詢問了他們對自己的看法和處理,結果都是對她不給予錄用。
有的還直接表明了是上面吩咐下來,以后對她都不會采取任何錄用手段,沾邊都不行。
有的甚至一聽到她的名字,就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秦舒芒,你這個賤人”
她將那一張支票從地上撿了起來,緊緊地抓在手上,但她并沒有打電話給趙蕊,而是將支票放在了書里夾著。
便去了浴室。
趙蕊出了酒店后,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己家,躺在了床上,用被子蒙起了頭。
興奮地撥打她置頂的手機號。
接電話的是一個中年男人“請問是誰”
趙蕊聽到這個陌生的聲音,皺了下眉頭,仔細地確認了幾遍,這的確是那個男人的手機號和備注,才和那個人說話。
“我是趙蕊,請問蕭先生呢”
那邊停了幾秒,那個男人又小聲地和另一個人說了幾句話,便是另一個男人接電話。
“小蕊是我,不好意思在開會,是我的助理接的。”
男人的聲音宛如磁鐵,吸引魅惑又迷人。
趙蕊就被他的聲音吸引住了,紅著臉連忙說道“沒有沒有,你來了就好。”
“嗯,視頻要到了嗎”那個好聽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趙蕊大致的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又抱怨地說“許白蘭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壞了,并不像表面看起來那樣,到時候肯定會把視頻給我的。”
男人溫柔地說“嗯,好,那到時候就要辛苦你再去一趟了。”
趙蕊“不辛苦,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