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拍攝又有一些問題,不光是和華千影ng,還和許白蘭ng。
又像之前那樣秦舒芒和其他人演完,又才和他們兩人演,一直到重拍第三十五次的時候,秦舒芒終于忍不住爆發了。
“你們是怎么搞的這一點戲份也要重拍這么多次,你們倆對好戲再叫朕”
秦舒芒說完話之后,就直接從演戲的地方走了下來。
華導在一邊看著也很生氣,附和著秦舒芒的話,對華千影和許白蘭說“你們兩個先到一邊練習,讓其他人先拍”
他覺得秦舒芒演的是沒有問題的,有問題的是他們兩人,從第一場戲開始就一直重拍。
昨天還只是華千影,今天許白蘭也有問題,氣得差點就把攝影機砸了。
許白蘭冰涼的手交疊在一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委屈瞬間涌上心頭。
只要是演戲就不可能總是一場過,就算重拍了那么多次,也不全是他們兩人的錯,卻要把責任全怪在他們身上。
華千影感嘆了一聲,還是老實的走到旁邊去練習。
一直到了下午,重新拍了很多次,終于才勉勉強強地把今天一半的戲份拍完。
許白蘭卻快要累得癱倒了。
當她回到賓館時,想舒舒服服地泡個熱水澡,這里卻只有花灑沒有浴缸。
看到這比酒店小了很多倍的房間,心情更是十分難過。
她沉默地坐在床上,這里的布置設施雖然很干凈,但一看就是便宜貨,連沙發都沒有,椅子也是十分硬的那種。
那種委屈感一下子又涌上了心頭,讓她十分難受。
突然間門外的門聲被敲響,她連忙將眼淚抹干去開門。
敲門的是一個服務員,后面跟著兩個保安。
許白蘭想到了自己早上被趕出酒店的事情,下意識地皺起了眉,堵在門口。
“你們要干什么”許白蘭強勢地問。
那個服務員還算是禮貌,微笑地對她說“我們接到上面的安排,不允許您入住我們和祥賓館。所以”
服務員沒有把后面的話說完,但她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許白蘭面色瞬間白了,憤怒地說“你們怎么只能這樣,我已經住下來了,這大晚上的讓我去哪里”
服務員還是微笑著對她說“那是您的事,我只是個打工的,上面的安排也沒辦法。所以您是自己出去,還是我們動手”
服務員說這話的時候,旁邊那兩個體格健壯的保安,搓了搓手,已經準備好進去將里面的東西扔出去。
許白蘭憤怒地說道“你們太過分了”
服務員嘆了口氣“我們也沒辦法,不過上面也交代了,如果您能付出比原來高100倍的住宿費,是可以把這個磨推一推的。”
許白蘭的雙拳緊緊握著,憤怒的看著服務員,然后又看向了她后面那兩個隨時準備行動的保鏢。
服務員又說“其實吧,這京城,大概除了我們也沒有哪個酒店或者是賓館敢留您。這100倍,總比你沒有地方住好吧”
許白蘭緊緊咬著牙關,這里住一晚兩百,翻100倍那就是一個晚上2萬塊錢。
酒店都沒有這么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