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安歌心底忽然有股酸意泛上來,突然又莫名的讓她惱火。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此時心情從何而來,仿佛是刻在她身體內靈魂的本能一般。
她和這個女子接觸時日甚短,但她卻也好歹是和這公主一起坐馬車回到丹陽的。然而就在這一路上,她都沒意識到這女子居然傷得那么重。那些粗心的男人們就更別提了。
可姬安歌知道她的兄弟們不算粗心,怪只怪這女子太會隱藏了。
她將所有的傷痛都隱藏在她平靜的微笑下。
“你你這個樣子到底還想不想”
姬安歌看著嬴抱月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一時說不出話來,她本想質問這女子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還想不想嫁人,但話到嘴邊卻覺得自己無比虛偽。
這本身就是對這個女子的褻瀆,誰都不知道這名少女到這里到底經歷了些什么。
誰都不知道在看著輕松的模樣下她付出了什么。
姬安歌唯獨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她自己沒有資格質疑這個女子。
這女子也不需要任何同情。
少女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嬴抱月,冷冰冰道,“你怎么受傷的我不管,但別死在我的院子里。”
“嗯,”嬴抱月看著神情復雜的少女笑了笑。
“我去要些藥來,府里沒有精通醫術的醫婆,你”姬安歌看著眼前女子神情一時有些掙扎。
女子看病不比男人,這女人傷在全身是不能給郎中看到的,看著這些傷痕姬安歌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沒事,我懂醫術,只要有藥就可以了。”嬴抱月連忙安慰她道。
不知為什么,雖沒有任何依據,姬安歌聽到這女子這么說居然松了口氣,居然像是下意識就會相信這女子說的話。
這到底
然而不等姬安歌放松,眼前檢查到身側一處大傷口的嬴抱月忽然抬起頭看她,“對了,除了藥你這邊有針線嗎你會繡花嗎”
“你你要作什么”姬安歌瞪大眼睛,心底忽然浮起不詳的預感。
她從小和針線打交道,但此時她忽然不想說自己會針線。
而下一刻,她的預感成真。
嬴抱月瞥見姬安歌枕邊的繡花繃子笑起來,“看來你果然會針線。”
“所以你到底要干什么”姬安歌僵硬地問道。
“有幾道傷口一直沒愈合,”下一刻她只見眼前少女微笑抬起頭看她,開口道。
“還麻煩幫我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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