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施”
“北魏繼子”
臺下因端木寒騷動的人群一靜,連義憤填膺的北魏修行者們都愣住了,所有人注意力都被這個名字所吸引。
“輪到北魏繼子上場了啊,不知道對手是誰”
孟施在第一輪輪空,至今也未曾上場。
作為今年初階大典的第三名,孟施的名字也早已響徹整個山海大陸,雖然在初階大典中敗給莫華沒有成為亞魁,但在到達東吳后孟施在中階大典前幾輪的表現已經遠遠超過了眾人意料。
簡直就像變了一個人,出人意料到讓人懷疑他在初階大典是否留手了的程度。
姬嘉樹眼角的余光瞥向北邊槐樹下站在莫華身邊女扮男裝的少女。
初階大典中孟施會敗給莫華,現在看來根本就是他那個好友故意的。
故意將北魏這張出身最低卻懷著不為人知執念的底牌藏到中階大典。
且看從南楚到東吳,孟施一介平民出身卻能坐穩繼子的位置,就能知道孟施沒有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那么簡單。
姬嘉樹看向自己的手心,深吸一口氣。
在摔跤戰中輸給這位修行者的手感還殘留在他的手心,這位北魏繼子已經和在南楚時不同了,和另外一位少女一樣。
姬嘉樹收緊拳頭,繃緊全身,下一刻他緊張的情緒卻被一聲輕笑打破。
“嘉樹,你怎么了”
姬嘉樹猛地抬起頭,望著眼前笑顏如花的少女,“抱月,你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走回樹下的嬴抱月看著他笑起來,“你這是什么表情我臉上沾了什么嗎”
看著她若無其事地走回來神情恍惚的不只姬嘉樹一人,杜思齊臉上熱意還未散去,看著嬴抱月不知所措,“月姐姐,你回來了你沒事吧”
她能有什么事
“你們這是都怎么了”嬴抱月看著將她像是個易碎物品般小心翼翼圍在中間的少年們,有些失笑,“我不過是打了一場對戰而已。”
“抱月”
一雙發燙的手攥住了她的上臂,正對上姬嘉樹飽含擔心的目光,嬴抱月微微一怔。
“抱月,你身體沒有哪里不舒服吧”姬嘉樹攥著她的手臂上下打量著她問道,下一刻意識到自己過于焦急又連忙松了松手掌。
他們這是以為她受了什么內傷不成
“我沒事,”嬴抱月大概明白了眾人為什么這個反應。
她打敗了端木寒,明面上看上去毫發無損,但姬嘉樹他們擔心她內里有其他勉強出來的傷。
“放心我,我沒受傷。”
“我打敗了那個端木寒,就那么讓人意外嗎”嬴抱月笑了笑,“你們到底以為我有多弱啊”
陳子楚望著她,欲言又止。
并不是他們不知道她不弱,只是沒有人想到她已經那么強。
“你變強了。”
這時外圍傳來那個沉靜的男聲。
嬴抱月一怔,聞聲望去,對上那雙面具中的黑眸。
“畢竟經歷了那么多事,”嬴抱月望著李稷的眼睛對他笑了笑,“人總是會成長的。”
但有幾個人有她這般的成長速度
李稷微微斂起雙眸,從南楚到東吳,她的境界一直沒有增長,讓人以為她一直在原地踏步,卻忽略了她一路走來到底經歷了多少場戰斗。
和一直倚強凌弱的端木寒相比,她一直在以弱勝強。
所以端木寒才會輸得那么慘。
可即便經歷如此豐富,她的成長速度也實在令人訝異。
他知道她變強了,但沒想到她已經變得這么強。
她在南楚初階大典時的表現就已經讓人心驚,如今才過去短短一兩個月,她的能力卻已經又上了一個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