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掌柜的想起來了,是個來住過店的客人,來的時候在三樓客房殺過人,走的時候還抱著個沒睡醒的姑娘上了馬車。那姑娘一身紅衣,還用紅面紗遮著面,他沒看清長什么樣,但差不過也就是眼前這位姑娘的身形了。
想到這里,掌柜的立馬生出了小老百姓的卑微,一臉驚恐,生怕這位爺再拆了自家小店,更不敢收錢了,何況這一張銀票的面值夠頂他半個客棧的價值了。
“這位公子,您的隨從已經賠償過損失費用了。”
“我知道,拿著吧,是我的行為欠考慮,算是我的賠禮。那幾人是來住客棧的”顧齊修說著,詢問起那邊坐著的幾人,“他們是否有威脅你”
“沒有,只是幾位客官不想被打擾,也給了足夠的錢,才讓我關了門。”
“好,那我們先走了。”雖然那幾人看起來不太正常,但是既然沒有作亂,顧齊修也沒有立場管,何況顏薰兒在這里,他不想讓她陷入危險。
“走吧。”他對顏薰兒說。
掌柜拿了那么多錢心里十分忐忑不安,無法拒絕也不敢直接裝起來,見他轉身要走,順手夾進賬本里便趕在前面開門,只是他剛從賬臺里面走出來,準備去拉門銷,眼前嗖的一聲閃過去一個白影,隨后便是瓷杯砸在墻上又落下清脆的破碎聲,顏薰兒靈光一現,看向扔杯子的人。
在門口往里面看第一眼的時候她就覺得熟悉,他扔杯子的動作就像舉劍,讓她想到了那天在后山林摘風箏的時候遇到的人,可是那個人全身黑衣黑色面罩遮的嚴嚴實實,她也不過看了兩眼,壓根無法判斷樣貌特征,不知自己為什么會下意識的把這兩人聯系到一起。
“過來坐坐。”
四人皆是身材健碩高大之人,長得一副不茍言笑的嚴肅面相,說話像是在下命令,語氣生硬冷漠,完全沒有在外面聽到的談笑聲那樣輕松,看得出是在設防。
顧齊修早就做好輕易出不去的準備,畢竟這幾人要求過關門卻允許他們進來,姑且會會,也無所謂他們打的是什么算盤。
四人往一起擠擠,騰出了兩個座位。顧齊修和顏薰兒坐下,一人面前被擺了一壇酒。
“姑娘家不能喝酒,還請見諒。”顧齊修不帶絲毫猶豫的將顏薰兒面前的酒壇拿開。
另外四人也沒咄咄逼人,只是對顏薰兒和顧齊修表現出極大的興趣。
其中一人看了看顏薰兒,豪飲一口,“看你們這么親密,相好的”
顏薰兒本來對這幾個大漢是充滿畏懼感的,本能的覺得它們是那種十分可怕之人,何況其中有一人可能是個闖入自家林子差點殺死自己的黑衣人卻沒想道,他們也這么八卦。
顧齊修自顧喝了一口酒,沒打算回答這個調侃性的問題,顏薰兒卻當真了,靜靜等著顧齊修的反應。
“吃”有人把牛肉往顏薰兒面前一推讓她吃肉,顏薰兒不好拒絕,只能拿起筷子夾了塊牛肉往嘴里塞,沒想到味道真如聞起來一樣好,肉質又嫩又糯,“嗯,好吃”
本來以為這幾人是要找麻煩的,那股隱隱的不對勁卻始終沒有觸發,一桌人吃酒喝肉,偶爾高談闊論,一點危險的勢頭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