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還沒動靜。
眼見著他臉色更加難看,顏薰兒心里更沒底了。這一看就是個高傲之人,定是被阿爹罵慘了才會這么氣,不能對顏相甩臉只能找別的發泄法門了。
“沒關系您怨阿爹也可以,但我實在無辜,我就是路過的,您不能因此遷怒我吧。”顏薰兒真怕眼前這位高大健壯之人一拳甩過來,那她的頭估計會拋棄身體滾下去。思及此,她果斷出賣了阿爹。
李恒終于有了點反應。一個非常不穩重的白眼和一抹輕蔑的冷笑,眼神里卻難掩失望。
顏薰兒不明其意。
“毫無過人之處。”李恒對顏薰兒這等膽小如鼠、沒有原則的做派十分鄙夷。
“我”雖然顏薰兒知道他當然不可能是在說空氣,對于這句評論還是十分不愿承認。
李恒一句話也不想跟她多說,正準備離開。
“李司長不去忙正事,還有閑心在我府上逗留,不如我留你吃飯吧。”
顏薰兒一個箭步沖到了阿爹身后,感到劫后余生。
“他跟你說什么了”顏虛白側身回來看了眼顏薰兒。
“相互問候了兩句,沒說別的。”
“那你怕什么”
顏薰兒踮起腳,壓低聲音,“這位大人長的嚇人。”
顏虛白輕笑,拍了拍顏薰兒的手臂,“你先去吧,我有話問他。”
“是。”顏薰兒立馬溜了。
待顏薰兒走遠了些,顏虛白斂笑,氣氛又嚴肅了起來。“為何找我女兒麻煩”
李恒這回卻不因官階低服軟了,振振有詞,“顏相不在宮闈之內,大概是沒有聽過最近宮中的流言。”
“流言都聽,你很閑啊。”顏虛白面不改色,絲毫不好奇。畢竟不用問也能猜到是關于顏薰兒和陛下的,不然李恒不會對顏薰兒剛才那副態度。
“顏相護短也要注意分寸,不是什么人都配的上纏陛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