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薰兒上了樓,果然,縱然的屋外站了兩名女侍,一絲不茍如同木頭人般站著。
“兩位姐姐,我可以去見縱姐姐嗎”
“顏姑娘。”
“是我。”
“稍等,我去通知坊主。”
“麻煩了。”
女侍入內便聽到男人的聲音,交纏而握的手摸到袖間的短刀。
郭毅察覺到殺氣,卻沒有躲開,只問,“人來了”
“誰”縱然對于這貿然闖入的不速之客沒有意外,伸手示意女侍住手。
“回坊主,是顏姑娘。”
“好生招待,出去吧。”
“是。”
待女侍出去,縱然才道“想通了”
“我要見她。”
“你若不是來說青遼縣一事,可以走了。”縱然要聽的是殺她同胞的人是誰,不是廢話。
“半刻鐘之前得到消息,監察司的人已經抵達九幽山,你現在過去,尸體大概還沒冷。”
縱然的臉色驟然垮了,“你在說笑呢。”
郭毅很滿意她的反應,“烏羌竹不重要,但九幽山是你的命門所在,怕是埋了無數金銀,藏了不少人吧。”
“若真是這樣,我都沒有收到任何消息,你怎么比我還早知道盡管猜吧,若是以為我會因為你的幾句話大亂方寸,那就太可笑了。”說完縱然臉色一沉,“滾吧,我這里不歡迎你。”
“我猜的對不對,縱坊主心里有數。我來是為了告訴你,剛才外面那位和顧齊修的關系非比尋常,你若是想自保一命,或許她能派上用場。另外,我手上有京都暗線的調動權,或可助你一力。”
縱然惡狠狠的盯著郭毅,這人明顯是有備而來,她已經沒有辦法鎮定自若了,“你要花青”
“她不見客,是你安排的”
“是。”
“今夜,我要她。”
縱然還是不敢相信從郭毅口中說出的話,或者說不愿相信,若真是連九幽山都被查到了,便是在將她往絕路上逼。
“清憐”
“坊主。”
“給我去查”
顏薰兒剛往嘴里塞了個糕點便看到縱然進來,忙喝了口茶壓一壓,站起身,“縱姐姐,沒有給您添麻煩吧。我是來向你請教琵琶的,這是我新買的,你看看”
縱然目不轉睛的盯著顏薰兒,攔住她準備打開琴袋的手,眼底的戾色一閃而過,“薰兒,琵琶可改日再談,可否陪我去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