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川竊喜,一副盡在不言中的表情。
“你帶她逛青樓”顧齊修終于抓到重點了。
顧淮川看著兄長驟然陰郁的面色,磕磕巴巴的解釋。“絕無此事,我是在青樓門口遇到她的,而且我真是路過,我已經很久沒去過司琴坊了。”
顧齊修深吸了一口氣,“她去做什么”
“找人。先前不知道,她居然還認識那個坊主縱然,我特地來告訴兄長此”
“不論她找誰,風月之地是姑娘家該去的地方嗎你既跟著進去了,為何不勸阻”顧齊修的心在聽到顏薰兒去找了縱然的時候驟然揪緊,頓時急了。
顧淮川并不知道此間內情,“我自然也不放心,進去便是打算等她出來的,但沒一會她就跟縱然一起離開了,我估摸這個點兩人是約著去吃飯了,才獨自回來了。”
“來人”顧齊修起身往門外走,外面沖進來一侍衛,“去通知顏虛白,顏薰兒在縱然手上”
“兄長怎么了是那女人有問題”顧淮川本是當玩笑將碰見薰兒的事跟兄長說的,只為調侃,這才察覺到事情不對。
顧齊修停頓了片刻,又改了口,“回來此事不要外傳。”
侍衛剛跑出龍元宮又敏捷的折身返了回來,補上剛才受驚嚇跑的急沒盡到的禮數,“遵命。”跪拜后又磕了個實實在在的響頭,沒控制好力道把自己都磕懵了,起身眼前便是齊王一閃而過的衣擺,看他背影去的匆忙,也沒讓平身,一時間不知該起不該起。
顧淮川一路跟著顧齊修從龍元宮出來,也學他牽了匹馬,“兄長我和你一起去。”
顧齊修走的心急,沒注意到他還跟在身后。還有從龍元宮出來一路跟在身后的十來個侍衛,過路的殿衛軍看見齊王神色匆忙也跟了上來。他已上馬,顧淮川牽馬站在旁邊,一眾侍衛則整齊排列在一邊待命。
“你,”顧齊修的手在殿衛軍隊伍里隨意指了張熟面孔。
被點名的小侍衛雖每日在宮殿間巡守,卻未曾親眼見過陛下,他頓時慌了,腿一軟跪倒地上,連如何開口應答都忘了。
“我記得你,”清明那天他親自擬旨從守城軍里提上來的,還是因為顏薰兒的緣故心情大好而破格提拔的。他從腰間摸出一塊細長條的令牌,形狀像鑰匙,上面有燙金的圖案和字樣,“拿這個去軍機司,讓卓安調人去將九幽山團團圍住,在我親口下令撤軍之前不準放走一個人。”
“遵命”
“兄長,我”
“你在宮里好好呆著。”
“為什么”
“危險”,顧齊修答的果斷,聲音涼涼的,沒什么情緒。
“臣愿為陛下以身試險”顧慕楓跪下。
“我不需要。”顧齊修平日見不得他失落,此時更不愿他跟著去涉險。狠心掉轉馬頭,他丟下一句,“路有些遠,晚上不必等我吃飯了。”
顧齊修選了條人行稀少的小路出城,此處城關在守的人便少了許多,用約半人高的木圍欄的攔住城門,守衛則在兩旁閑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