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手和你比,如何”
“那日的對手太弱,他并未下重手,看不出。”
“若要抓,你有幾成把握將他毫發無傷的控制住”
“好了不必優柔寡斷了,人已經進去了。”
“你方才為何不說”
“我刀都拔了,你跟我說不能殺。”拖延時間的又不是他,郭毅自然不認這平白的冤枉,“噓顏虛白來了。”
顧齊修來向的相反之處,果然聽到了頗為浩蕩的馬蹄聲,行進不快,大概其中有馬車。
“不緊不慢,你們拐了人沒告訴他”
“沒有。”
郭毅意味深長道“該知道的人知道了就好。”
清明那日一頓酒的功夫,顧齊修面帶紅暈看顏薰兒的眼神足以說明心意。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郭毅像是沒聽到一把,臉沉進昏暗的夜色,并未答話。
九幽山內。
顧齊修策馬一圈找到李恒,眾人跪拜。
“不是找到了嗎”
李恒上前引路,“陛下,臣命人查到的是下面的貨倉,貨倉的面積很大,里外約有四十人看守,我帶人殺入之后,里面的人已經自盡了,看來深處沒有密道可以逃。但是貨艙里很干凈,附近也沒有一點炊煙生火的痕跡,這里距集鎮很遠,要養活這些人,附近一定有供藏身的山洞,甚至是固定的生活場所。這里光是山洞就有數百個,各種溝壑很多。陛下再給我一點時間,天亮之前,定能找到。”
“縱然已經出來了,今日和安街守衛層層,她沒通關就出了城。不管是城內還是這九幽山,一定有一條誰都想不到的密道。李恒,我等不到明天。”最后一句說的十分重。
李恒總之看出了陛下很急,雖然不知道他急什么。“陛下,臣立馬多調人手過來,爭分奪秒也要”
“我不是等不到明天,我是一刻都不能多等顏虛白呢”顧齊修很少將火氣燎到無辜者身上,但方才進來沒看見司辰和守城軍便知道顏虛白還沒到,肝火愈燒愈旺。
顧齊修這么一吼,所有人再次膝蓋著地。
李恒答“顏相還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