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陛下的名諱是你能叫的”獄卒喝道。
顧齊修并未惱怒,給了陸謙一個手勢,示意他清場,待人都退下了,他才開口,“縱坊主,做階下囚的滋味如何”
“無恥之徒”
“管好你的嘴,別給自己找麻煩。”
“你把司琴坊怎么樣了,你說過不動她們的。”
“我讓你退出九幽山,你做到了”
“我已放棄抵抗”
“你也知道私囤兵器是重罪,以為放火燒了山,沒有證據我就拿你沒辦法礦山崩塌死傷數百人,你草菅人命,我照樣能殺你。”說到草菅人命,顧齊修語氣憤慨。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你不認”
“山火之事我不知情,不是我做的”
“如果只是申冤,你告訴陸謙就行了,我沒功夫聽你的廢話。”
縱然開始笑,笑笑停停,陰森可怖。
“只要聽者有心,廢話也能變得有意義。”
顧齊修最煩這種故弄玄虛繞圈子的,神色嚴肅,“你最好說出點讓我感興趣的。”
“就算是毫無價值的石頭,喜歡它的人也會視若珍寶。顏家最不受重視的四小姐,在齊王這兒似乎頗有地位。”
顧齊修發作與否就在瞬息之間,質問縱然,“同樣的手段,你用不膩”
“果然,再刀槍不入的人也有軟肋。”
“你想死。”
她繼續笑起來,更加放肆的笑聲聲回蕩在空曠的牢房里。
“我就是不想死,才請見齊王。”縱然忽然板下臉,“京都氣候干燥,九幽山偏不是個養人的地兒,樹木早枯死了,枯木遇烈火必然造成不可控的火災,山洞燒了也就燒了,可地下有很多礦洞,一旦引發爆炸,后果不可估量。在我拖延你的時候,我已經命人轉移,不讓你查到物證便是,放火燒山絕對是最愚蠢的選擇。”
顧齊修面無表情盯著縱然,黝黑深邃的雙眸像是要把她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