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來了,可是有何要事”顧沐晴連忙詢問,眼中充滿希冀,只盼著顏薰兒能解開這樣的困局。
“回皇上,臣正是為這件事而來。”顧沐晴聽到顏薰兒的回答,眼中忽明忽暗,不知是喜是憂。
“那就奏吧。”看了看太后,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顧沐晴也不好使眼色,只能聽之任之。
“臣最近推算琉璃將有大難,尤其今日,更是兇兆大顯,臣一聽說惠妃娘娘之事,就急忙前來,想詢問幾句。”顏薰兒不敢看顧沐晴的眼睛,但是想也知道,現在顧沐晴的臉色一定很是精彩,心中定然又驚又怒。
“皇兒,國師的話可聽見了國師盡管詢問,哀家準了。”太后一見苗頭似是偏向自己,頓時喜笑顏開,連忙準許。
“那國師就問吧。”顧沐晴深深看了顏薰兒一眼,無奈顏薰兒只低著頭,不敢看他,略略嘆了口氣,神色萎頓。
“敢問惠妃娘娘生辰可是甲子年戊戌月庚申時”顏薰兒低聲詢問,聲音剛好讓在場的三人聽到。
“正是婉婉生辰。”婉婉柔順回答,眼中閃著不解。
“那便對了。”顏薰兒點了點頭。
“是不是惠妃是這大難的源頭”太后聞言,連忙詢問,眼中滿是希望。
“回太后,原本是。”顏薰兒話一出口,顧沐晴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太后則喜上眉梢。
“什么叫原本是”太后不解的追問。
“若惠妃娘娘當真繼續流落煙花,琉璃不日即有大難,可今日進了宮,他日不僅無憂,反而有利琉璃。”顏薰兒突然的反差讓在場之人都是驚在原地。
“就是說,婉婉不能離開朕”顧沐晴被這巨大的驚喜充滿,聲音不由有些顫抖。
“正是,臣一切為了琉璃,請皇上相信。”顏薰兒頭更低了,聽起來聲音有些委屈。
“朕信,朕怎么會不信國師的話呢以后但凡國師所奏,朕句句謹記。”顧沐晴連忙表態,現在他恨不得將顏薰兒大賞特賞。
“還有一言,臣不知當講不當講”顏薰兒有些戰戰兢兢看了眼不知所措的太后。
“但說無妨。”顧沐晴此時心情大好,自然全都應承。
“臣知道佳妃娘娘喜愛鳳言宮,只是佳妃娘娘實在不合鳳言宮,長此以往,無利于后宮,更無利于娘娘。”顏薰兒趁機進言。
“幾日前朕已命人將佳妃的寢宮打掃好了,明日便讓佳妃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