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有旨,宰相府二小姐有辱皇室聲譽,府中眾人每人杖責三十。”高初安親自前來宣旨,顏慕儒毫無辦法,聲聲忍受了這三十個板子,心中對顏嫣然更是生氣。
“有勞公公。”顏慕儒吃痛的站起來,對高初安不敢有任何不敬,生怕高初安回宮后在顧沐晴面前亂說,還送上了大把的銀子,高初安不屑的看了一眼顏慕儒,轉身離去。
“看看你的好女兒,給我滾出去。”顏慕儒在高初安走后,生氣的回身一巴掌打在身后的劉雅如臉上,劉雅如沒有了依仗,不敢言語,只是默默地扶著顏嫣然回去養傷。
“去宮中打探一下,看看皇上的意思,還有,準備厚禮,明日本相要去見見顏薰兒。”顏慕儒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只知道這一次顏嫣然闖了大禍,吃不準顧沐晴的意思,連忙派人打探,顏迪跟著顏慕儒這么久,做事很是牢靠,顏慕儒連忙吩咐他派人打探,好早做防備。
“那二小姐呢要不要請大夫看起來二小姐傷的不輕。”顏迪有些不忍心,雖然知道顏嫣然心腸不好,但是畢竟是他看著長大的,心中對顏嫣然還是有一點愛護的。
“不用管她。”顏慕儒絲毫不念父女之情,很是果斷的拒絕,顏嫣然現在對于顏慕儒來說是一顆廢棋,不僅不能給他帶來想要的東西,還讓他蒙羞,就像今日的三十大板,像烙印一樣深深刻在顏慕儒心頭。
“是。”顏迪心中暗暗嘆息,卻也無能為力,誰讓他只是一個管家。
“嫣然,別哭了,告訴娘,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劉雅如對與顏嫣然是真心疼愛的,自從顏芷汀被劉府秘密處死之后,劉雅如只剩下顏嫣然一個期望了。
顏芷汀當日失了孩子,又被眾目睽睽看見與一個男子在床上衣衫不整,當夜就被劉府的人殺了,告訴相府只說顏芷汀得了急病,劉雅如自知理虧,明知女兒死因也只能隱忍不說,為此還害了病,許久才好,好了之后就整日的思念顏嫣然,那是她生活的依仗,她的一切了,因此很是焦急的看著顏嫣然,想要想些什么辦法解決。
“娘,是這樣的,今日本來”顏嫣然擦干眼淚,緩緩講述著發生的一切,越講越是心酸,眼淚又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你是說本來是惠貴妃應該在那,現在反而”劉雅如聽著顏嫣然的話,怎么都覺得不對。
“是,女兒正奇怪,女兒明明應該在鳳言宮,卻顏名其妙的出現在鳳棲宮,在那兒的惠貴妃也不見了,還有那個暗衛,也不知所蹤。”顏嫣然也是很奇怪,整件事顏嫣然都不知道是哪兒出了問題,才會變成這樣,按照顏嫣然想的,現在應該是她坐看惠貴妃被罰才對。
“一定有人在背后搗鬼,既然惠貴妃能這么輕易被你抓住,那就不是她,后宮中還有什么人與你是敵人”劉雅如一點一點幫著顏嫣然分析。
“是顏薰兒,一定是他”在劉雅如的提醒下,顏嫣然一下子想到了顏薰兒,現在的后宮中除了惠貴妃就是顏薰兒,惠貴妃的事一定是顏薰兒幫的忙。
“顏薰兒那個膽小鬼”劉雅如倒是沒有什么懷疑,十多年來每一次顏薰兒被打的遍體鱗傷都不敢張揚,雖說是天機閣的弟子,進了宮,可是一直也沒有什么大作為,劉雅如沒有辦法想象一個人可以受得了十幾年的侮辱謾罵,毒打,卻裝的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