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娘,顏薰兒進宮之后,雖然表面上沒有什么,但是我能感覺得到,他不是原來的顏薰兒。”顏嫣然搖搖頭,心中愈發堅定自己的想法,想著以前的顏薰兒,顏嫣然心中閃過一個念頭,現在的顏薰兒聰慧狡猾更甚于顏芷晴。
“真的是他”劉雅如看著顏嫣然那樣篤定的表情,也不由的相信了,畢竟宮中的日子顏嫣然離顏薰兒更近。
“不會有錯,就是顏薰兒,一定是他幫的惠貴妃,我要殺了他。”顏嫣然咬牙切齒的說道,心中對顏薰兒無限的怨恨。
“現在顏薰兒在宮中,你怎么動他還是先養好身體,要報仇什么時候都不晚。”劉雅如心中已是怒火沖天,但是還是不動聲色的安慰顏嫣然,柔聲讓顏嫣然睡下,劉雅如才轉身離開,面色變得冰冷陰沉。
“啪”一個精美的茶壺在劉雅如的怒氣下,被摔成碎片,似乎覺得還是不解氣,劉雅如將房間中的東西摔得沒有一件殘余,滿地的碎片。
“賤人,就算除了你們,還是有一個孽種,當日就應該斬草除根。”劉雅如心中想起了素秋和顏芷晴,滿是怨恨的嘟囔,后悔自己當日沒有殺了顏薰兒,才讓今天的事情發生。
“宰相大人怎么會來有失遠迎,小譚,上茶。”第二天一早,顏薰兒就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顏慕儒,帶著不少的禮品,顏慕儒來見顏薰兒。
“不不,今日沒有宰相,只有爹爹和兒子。”顏慕儒想與顏薰兒走得近些,連忙擺手,很是親切的笑著說道。
“可是,一切都要講規矩,宰相大人請坐。”顏薰兒不動聲色的回答,怎么也不肯叫一聲爹,這可急壞了顏慕儒,顏薰兒現在的花可是很有分量的,只要顏薰兒一句話,那他這個宰相的位子絕對是穩如泰山。
“以前的事是爹不好,你娘”顏慕儒連忙說道,甚至牽扯出了素秋,那個顏薰兒不能允許從他口中說出的名字。
“我娘的事我知道,不必多說。”顏薰兒有些冷淡的打斷顏慕儒的話,不想從顏慕儒口中聽到關于素秋的一句話,那會讓顏薰兒恨不得立刻殺了他。
“可是”顏慕儒有些尷尬的愣住,張張嘴還想說些什么,卻被打斷了。
“惠貴妃娘娘駕到。”一聲尖細的聲音打斷了顏慕儒的話,顏薰兒長舒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殺意,顏慕儒雖然被人打斷了話,但是不敢有任何不滿,因為惠貴妃現在可是顧沐晴的枕邊人,可得罪不得,而且宮中誰不知道顧沐晴對惠貴妃疼愛有加,言聽計從。
“參見貴妃娘娘。”顏慕儒很是恭敬地行禮。
“你來了。”相比起顏慕儒的隆重行禮,顏薰兒卻只是淡淡的問候,顏慕儒頓時驚了一身汗,生怕顏薰兒會惹怒惠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