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我帶走我的人,你有何資格說不”顏薰兒緩緩轉過身,一雙眸子冷得滲人。
商販被那眼神震得一滯,“我,我說的是其它人五兩銀子,他他是二十兩銀子。”
此話一出,眾人安奈不住了,紛紛指責商販。
“你這分明是敲詐一個奴隸最多也就三四兩銀子。”
“對啊,你這是敲詐”
商販不為所動,似是這樣的行為也非頭一次,“怎么給不起若是給不起”目光淫游在顏薰兒身上,“這樣吧,你要是伺候我一晚,我也可以將這奴隸少去十兩送你。”
顏薰兒冷冷的盯著商販,一言不發,在商販以為此番買賣達不成而失落時,那如三月桃花凝脂的唇瓣微微掀起“今夜巳時,沉香樓來取。”
“好”或是沒想到顏薰兒會答應,商販興奮得連連應聲,激動地幾乎全身都在歡愉,“希望到時候姑娘不會推辭現在的承諾。”
推辭
隱了眼角的一絲譏諷,轉身看著身后的人,“你同我走么”
夙止靜靜的看著顏薰兒,黑眸中平瀾無波,卻又深邃如淵,半響,下頜輕點。
顏薰兒薄唇微揚,揚得路邊一顆從未開花的寒梅樹上的積雪簌啦墜落,露出一朵含苞的花伢。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人群方才從那魅骨一笑中回過神,議論紛紛,“這么漂亮的姑娘可惜了。”“可惜什么你們剛才沒聽見這姑娘說是沉香樓的。”
“沉香樓的怎么了,再說沉香樓的姑娘個個姿色貌美,像他這樣的下作無奈都不配進沉香樓”說著人群同時唾棄的望向臺上一臉淫相的商販。
“就是不過我怎么從沒有在沉香樓見過這位姑娘,照說這么一位絕色的美人,我是絕對不會忘記”
“確實是沒有見過這位姑娘難道”
“難道什么”
“你們可有聽說過這沉香三樓傳言說這沉香三殿住著一種蠱人,只要你支付相應的代價,她能為你種任何蠱。”
“種蠱那要支付什么樣的代價”
“管它什么代價,只要是能上樓看她一眼,什么樣的代價都值了。”
“對對,要是能和她處一晚,哪怕是死都值”
入夜,七里桃林琉璃如河,而沉香樓靜立燈河盡頭,籠了一鋪美色。
沉香三殿,顏薰兒捧著杯茶水倚靠著窗,淡凝的眸子望著無月的夜空,不知在想什么,直到房門上傳來扣扣敲門聲,方收了思緒。
“姑娘,人帶來了。”
隨著吱呀推門聲響,顏薰兒轉身朝門口看去,一攏緋紅如血,不留余地的侵占她的視線,燒得她心尖一跳。
書有述女有容,紅衣作配仙姿玉貌,男有色,紅衣為襯灼灼其華,芳華無雙。
燭光中,洗去了一身狼狽的他芳華驚艷,即連顏薰兒素來靜雅的眸子也染了一鋪艷色,看楞了神。
她亦是頭一回瞧見一個男人能如此的絕艷出塵,良久才從那惑魅中回神,毫不吝嗇的贊許道“芳華絕艷灼灼而生,你穿這身很好看。”
言罷,動身上前理了理夙止腰間不平的錦帶,“我這里也無別樣的衣衫,但若你不喜這身紅,明日可去布莊換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