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止”顏薰兒察覺到夙止的不對勁,倒也沒再掙扎,只是夙止的力道著實大了些,她難受的動了動,不過沒能移一分便是了。
而夙止似是聽到顏薰兒的喊呢,低頭朝懷里的人看去,而原本就冷厲的面色在對上懷里人的瞬間,更瘆得人心寒涼,眉宇也擰得如同百谷深川。
“撞到了”夙止迅速的將懷里的人細細的瞧了一遍,速度快得顏薰兒都未察覺。
“沒事。”顏薰兒搖了搖頭,推了推那讓人發暈的胸膛,“你摟松些,疼。”
夙止頓了頓,隨即便將手從顏薰兒腰上移開。
得到自由的顏薰兒不由自主的深吸了一口氣,但這口氣還未咽下就被打斷。“你們是什么人”顏薰兒身后,慕荃停矗在大門正中,表情甚是威嚴。
而對這樣的質問,顏薰兒本無心理會,但對方下一句話,卻讓她眉梢挑了又挑。
“你怎么會再這里”
震驚慌亂這是顏薰兒在那嗓音中聽出的情緒。
于慕荃的身份地位,顏薰兒自是清楚,但這并不代表對方知曉她,且這燈火昏暗,又未彼此照面,所以她確定慕荃口中的你并非是指她。
既然不是她,那這在場的人中,便只有一人符合。
“夙止,你可相識”顏薰兒抬了抬視線,恰好讓自己對上昏暗中那雙似明似暗的眸子。
“不識。”夙止也未動,泠泠吐出兩個字。
顏薰兒將那一雙沉靜得如一面鏡子的雙眸對視著,片刻,轉身邁下臺階,“如此,便走吧。”
夙止看著顏薰兒的背影愣了愣,跟了上去。
大門處,慕荃回過神時,盯著漸漸消失在月色的身影,眉頭皺得頗深,聲色俱厲“他們是什么人”
掌燈丫鬟顫顫巍巍的回道“是,是少爺請來為小姐治病的大大夫。”
“大夫”慕荃眉心擰得更緊,盯著那早已經沒了身影的路口,“世上怎么會有長得如此相像的人。”
離開幕府后,顏薰兒步子雖是不疾不徐,但卻也未停留過。
眼下是初春,雖沒有冬日那般寒冷,但入夜后的涼,也堪比深冬冽風。
她素來不是怕冷的人,但夙止還帶著傷的身體卻未必能承受得住,故此又加快了回樓的步子。
街道上,人群雖沒有白日里的摩肩接踵,但卻仍是熙熙攘攘。
夙止走在顏薰兒身后,不知在想些什么,視線落在顏薰兒若隱若現的紅繡鞋上,眉頭皺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