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在言摯轉身離開顏薰兒的房門后,顏薰兒便是喚了夙止進來房中,二人簡單梳洗了一番,便是躺下安歇了。只是這言摯,出去后,便是
走了也好,那言摯,如此強留在此處,不過也是徒勞無益。若是他能想明白,早些離去,也是好的。
只有言摯留在沉香樓中的雨傘,證明他曾來過這里。
顏薰兒望著那個雨傘,突然就想起來了,昨日夜間,言摯出著房門時,背過身去的時候,正好給顏薰兒看到的,那一片衣衫盡濕的背
顏薰兒來回走了兩步,呼吸著,這被雨水清洗過后的空氣。
空氣無比的新鮮,沁人心脾。這樣的好天氣,不出城外走一走,真是浪費極了。
顏薰兒如此想著,倒是突然來了雅興,想著出去城外走一走,確實不錯。
這樣想著,顏薰兒便是進了屋中,本欲準備喚醒夙止來。
走進屋中一看,顏薰兒這才看到,原來夙止已經醒了,正坐在床榻之上,像是一直等著顏薰兒回來。
顏薰兒見夙止如此情態,不禁覺得十分好笑,夙止此刻的模樣,十分的像一個小娘子,此刻正在等著外頭的丈夫回來。
顏薰兒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突然有這樣的想法,但是越想越覺得好笑,不禁失聲笑出了聲來。
一旁的夙止,見顏薰兒竟然是笑出了聲來,很是不解。伸出手來,摸了摸自己的臉,以為自己的臉上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東西。
可是摸了一通之后,夙止覺得,自己的臉上,并沒有什么奇怪的東西。錚錚的看著顏薰兒再笑,手還停在自己的臉上并未拿下來。
顏薰兒見到夙止如此動作這般模樣,只是笑的更開心了,也不曾出聲向夙止做什么解釋。
便是拉起了夙止來,為夙止穿上了衣衫。
夙止在這待了這么久的日子里,顏薰兒就像是習慣了夙止的存在,每日清晨,都是起來為夙止穿上衣衫。
為夙止穿好衣衫后,顏薰兒站在夙止的面前,嘴角蔓延著笑意,“夙止,我們去城外吧。”
夙止雖然是不解顏薰兒為何再笑,可是見顏薰兒不說,他便是也不再繼續追問了。
望著眼前笑盈盈的人,夙止輕輕的點了點頭。
顏薰兒望著夙止,一直笑著,輕輕的笑著,還偶爾笑出了聲來。
夙止覺得有些奇怪,顏薰兒一直待人也都是冷冷的,可是顏薰兒待他來,確實是不錯。偶爾待他也算得上努力的熱情了。
自打他被顏薰兒在集市之上,無意中買下之后,似乎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顏薰兒如此開懷的大笑過。
不過,平日里的顏薰兒,太過于寡言寡語,倒是顯得清冷,格外生疏,如今這般的模樣,才倒是符合顏薰兒這樣的年紀。
兩人簡單了用了早膳,稍作歇息,顏薰兒是準備差了冬兒去找一輛馬車來,好載著顏薰兒和夙止去到城外。
夙止卻是拽住顏薰兒的衣袖,制止了顏薰兒。
顏薰兒見夙止如此,便也停下了讓冬兒去找馬車,雖是不解,卻是還是先依著夙止如此做。
夙止看向顏薰兒,搖了搖頭,望著顏薰兒,“不坐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