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弘陌瀟臉上的笑容,稍稍斂去了一些。
弘陌焱見此,便是認為著自己的話是有了些作用,弘陌瀟是聽進去了一些。
接著說道,“可是,若是你手中有著錢財勢力的話,那就是不一樣了,那你的母妃倒是自然就是會母憑子貴了。”
說罷,弘陌焱便是也也不再說話,他說的已經是夠多了,剩下的就是要弘陌瀟自己去想明白了。
抬起手,把酒碗之中的酒一飲入口,弘陌焱細細品著,卻是也品不出來,這酒之中,究竟是加了什么藥,確實是與尋常的藥酒味道也是不同。
不過,弘陌瀟倒是說的沒錯,這酒喝起來并沒有醉,他都是已經連續喝了三大碗了,雖然是自己感覺有些醉意,但是腦中卻是清醒的。
這酒,倒是挺有意思。
弘陌焱自己倒著酒,倒好了酒,自己直接端起來飲了,卻是也不忘記給一旁弘陌瀟的酒碗中也添上酒。
“那依著三哥所言,弟弟該當是如何做”弘陌瀟望著一旁只顧著飲酒的弘陌焱,出聲問道。
“三哥又能有什么辦法呢如今三哥也是這般的不招父皇待見,便是自己做事都是前后不顧,怎么能夠給六弟出主意呢”弘陌焱說著這話的時候,一臉的失意。
看起來,倒像是這酒,把弘陌焱已經給飲醉了的樣子。
“三哥莫要這般,父皇也只是一時聽信了小人的讒言,一時之間想左了。這才是與三哥失了心。我們畢竟是父皇的兒子,父皇不會一直如此的。”
弘陌瀟見到弘陌焱這個樣子,也以為他是飲酒飲多了。可是卻又是想著,這酒,根本就不會飲醉。也是出聲安慰道弘陌焱。
弘陌焱的眼光突然變得淩厲,“六弟,父皇既然是能給我們這些榮耀,那必然是也能夠隨時收回去這些榮耀。到那時候,又該怎么辦。”
“六弟,皇上如今也不知是什么原因,遲遲不肯確立太子。你且與三哥說,你有沒有想要爭奪太子之位的心”弘陌焱凌厲的眼光直直的看向弘陌瀟。
弘陌瀟冷靜了一番,他倒是沒有想到,他的三哥,今日竟然這么的沖動,便是直接這般問他。
難不成,真的是這酒的緣故
弘陌焱一直是直直的看向弘陌瀟,等待著弘陌瀟的回答。
“三哥恭敬謙敏,自然當是太子的不二人選。”弘陌瀟也是看著弘陌焱,一字一句的說了出來這樣一句話。
“若是三哥當選太子,六弟自然是沒有異議。”弘陌瀟又是恢復臉上的笑容,笑著對著弘陌焱說道。
“六弟莫要打趣我了。”弘陌焱說著,手又是伸向了桌子上的酒碗,想要再端起酒碗,喝上一碗酒。
這時,弘陌瀟卻是出手,攔下了弘陌焱想要舉起來的酒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