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歸秦歸六
合成營的進攻演習在密鑼緊鼓的準備中,演習指揮官正準備下達攻擊命令,這時候接到聯合艦隊指揮部暫停演習的命令,眾人錯愕不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以為古里發生了突發事件,正在胡思亂想之際,第二封電報及時收到,這才打消了眾人的疑惑。原因是王景弘聽了防御演習的匯報,覺得這樣的演習沒有多少實際的意義,只得一個看字,看起來熱鬧非常戰況激烈,實際上都是人為事先安排好的,說你贏了,你就贏了,勝負沒有一個標準,其實演習的目的不是勝負,而是要在演習中發現問題,因此王景弘臨時起意叫停了演習,命令演習部隊原地待命。聯合艦隊指揮部,王景弘“這樣的演習跟平時的訓練沒有多大的差別,發現不了訓練中的問題,要實現實兵演習對抗才能真正發現訓練中的不足,上次提到的研制軟子彈和染色炮彈的項目有進展嗎”參謀一“軟子彈還不行,我們的盔甲還是防不住,染色炮彈倒是研制出來了,但炮彈的碎片可能會使戰士們受傷,研制部門建議暫時不投入使用。”王景弘“子彈的準確度高,在防彈盔甲研制出來前放
棄使用是正確的,但炮彈的準確性有限,而且我們的戰士在訓練的時候,有一個項目就是根據炮彈飛行時產生的嘯聲進行規避,在炮擊密度不是很大的情況下,可以加入到演習中,演習中出現意外,出現傷亡是一個很正常的事,只有通過這樣訓練出來的士兵,才能在真正的戰場上獲得最大的生存機會,參謀部立即制定一個新的演習方案,讓合成營通過一個炮擊場后,才可以發起攻擊。”聯合艦隊的參謀們根據王景弘的指示,與研制染色炮彈的專家、火炮專家一起,經過詳細的計算,最后制定了一個新的演習方案所有參與進攻的部隊,不論什么兵種,必須先通過一個寬度1000米,縱向300米的炮擊場,迎接10門火炮無規律的炮擊挑戰,凡是身上染有顏色的官兵,沖出炮擊場后宣布“傷亡”,退出接下來的演習,包括武器裝備也是。這是一個接近實戰的考驗,開創了歷史先河,通過不斷的模擬實戰訓練,部隊戰斗力火箭一般的往上躥,不久,由國內運來的軟子彈派上了用場,以后的演習更加接近實戰,各合成營的官兵被刺激得瘋狂練兵,最后發展到部隊與部隊之
間的實兵對抗,這樣的演習才是王景弘心里想象的演習,從此,王景弘成了演習場的常客。百般無聊的演習部隊,在下午差不多五點等來了一個聯合艦隊的參謀,這個參謀帶來了的聯合艦隊的最新命令和新的演習計劃,看了演習計劃,眾人嚇了一跳這是演習嗎這是戰爭好不好,一個不好彩可是要出人命的呀演習指揮官以為自己看花了眼,趕忙將新的演習計劃從頭到尾詳詳細細的再看了一遍,看完倒吸了一口涼氣,演習時間定在第二天早上十點,王景弘將率領聯合艦隊指揮部成員前來觀摩,演習指揮官一看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立即命令班以上軍官前來臨時指揮部開會,研究新的演習計劃,同時命令炊事班將晚飯送到臨時指揮部。觀摩團成員看到新的演習計劃同樣憂心忡忡,特別是合成營營長,心里不禁對自己的士兵擔心,以前從未想過的場景,現在就擺在面前,不擔心是假的,忐忑不安是營長此一刻的真實寫照。秦歸“我說營長,這樣的演習以前試過嗎”營長“沒有,以前連想都沒有想過。”秦歸“那戰士們會不會很危險是那個腦殘
的家伙想出來的。”唉,腦殘這個后世的流行詞,提前了600年流行,又是拜王景弘所賜,為什么說又呢。營長“還能有誰,整個明帝國恐怕只有王景弘王督才會經常出現像今天這樣異想天開的想法,不過想深一層,能夠通過這樣的訓練,到了真正的戰場上,生存的機會必將大大增加,我現在擔心的不是有多少官兵被判傷亡,而是擔心被炮彈真正擊傷炸傷的有多少,被判傷亡最多導致進攻失敗,可以總結,可以再來,而被炮彈擊傷炸傷有可能導致提前退役,甚至導致死亡。”秦歸“部隊以前有沒有進行過躲避炮擊的訓練”營長“這個倒是經常進行,彈道專家還專門給部隊上課,指導官兵們根據聲音來判斷炮彈的落點,基本上戰士們能夠從幾十發炮彈里判斷出那幾發對自己有威脅,但那是在防炮洞里面聽,在防炮洞里判斷,這次是在野外,在沒有任何防御工事的野外,在緊張的心情下,判斷失誤是大概率事件,不知道這些指揮官能不能想出有效的辦法。”這時候,臨時指揮部人員已經到齊,會議正式開始。演習指揮官“接到聯合指揮部的
命令,演習按新的演習計劃進行,時間是明天的早上十點,具體內容你們都看過了,說說你們的建議和看法。”與會者踴躍發言,各抒己見,擔心的有,興奮的有,無動于衷無所謂的有,每個人站在自己的立場對新的演習計劃進行解讀,千姿百態嘆為觀止。觀摩團發現,在會場里,對新的演習計劃最為擔心的是后勤部隊和炮兵部隊,他們平時雖然也有這方面的訓練,但比起野戰部隊差了不是一點點,但又不能不參加演習,否則沖過炮擊封鎖的部隊,在沒有炮火支援的情況下,拿什么發起進攻,總不能又回到從前冷兵器時代吧。而連一級的軍官有一些憂心忡忡,更多的是無所謂的態度,他們對自己的部隊有信心,寄希望通過接近實戰的演習,找出訓練中的不足。而班排一級的指揮官則熱血沸騰,激動、興奮表露無遺,他們渴望實戰,他們希望通過實戰積累軍功,他們向往成功,他們接受了王景弘灌輸給他們的觀點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一個好廚子。他們在暗中較勁,他們希望出彩,他們都是18歲到25歲之間的年輕人,他們敢想敢干,他們敢愛敢恨,他
們是明帝國最忠誠的衛士,他們的存在是明帝國長盛不衰的基礎。在演習部隊與觀摩團眼里,這樣的演習是史無前例的創舉,其實,這樣的演習從真正意義上來說,并不是史上第一次,只是這么大規模,這么多不同的兵種同時參與倒是第一次,躲避炮擊是特種部隊的必修課之一,他們躲的不是什么染色炮彈,他們躲的是真真正正的炮彈、燃燒彈,失敗就意味著傷亡,從特種部隊成立到成軍,淘汰率超過了九成,不知有多少志存高遠的佼佼者,最后不得不提前退出野戰系列,他們大多數被秘密送回國內,參與特種部隊的教學,在戰爭這樣一個生死場,有的時候經驗比理論更加有用。像這樣一個一公里的正面,區區10門火炮對特種兵來說有跟無沒有什么差別,穿過這樣的炮擊封鎖區跟玩似的,他們平時的訓練是在500米的正面,穿過30門火炮的封鎖區,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睡覺。說實在的,這時代的火炮威力渣得讓人落淚,飛行速度慢,有效殺傷范圍僅僅不到五米,只要落點判斷正確,提前一秒就可以跑出炮彈的殺傷范圍,要躲真的不是什么難事。
經過充分的討論,最后達成共識,由一連一排作為先鋒和試點,首先通過炮擊封鎖區,在第一批通過封鎖區后進行評估,調整通過戰術,力爭將“傷亡”降低到最小,指揮部、炮兵和后勤放在中后衛置,一連剩下的兩個排留在最后通過。為了爭當先鋒,各支部隊吵得一塌糊涂,搶到先鋒任務的一連一排,三個班長在排長的帶領下,走出臨時指揮部的時候一個個像后世中了大樂透大獎一樣,臉上露出蓮子般的笑容,不可一世的神態,惹得那些沒有搶到先鋒任務的指揮官在后面不斷豎中指。最苦逼的是一連的另外兩個排,因為一排搶到了先鋒任務,他們兩個排在其他部隊指揮官的怒目下,不得不吞下斷后的苦果,兩個排的班排長一個個滿臉苦大仇深的表情,苦的比秋后的苦瓜還苦我們招誰惹誰了,為什么苦的總是我們在部隊,經常性的任務是各支部隊輪流擔任的,想出彩必須在新任務,或者在從未有過的任務面前搶到頭籌,才有可能得到上級的重視,因此,在部隊里,每時每刻都在較著勁,就像黃雁與逢必進一樣,在消滅陳祖義海盜集團的戰役中,黃雁以其高超
的指揮藝術和果斷,再加上一點點的運氣,力壓逢必進,成為整個聯合艦隊最耀眼的新星。競爭無處不在,像這次前所未有的演習,要是這時候都不爭先鋒,那還不如早點退役,當兵,已經擺脫了吃糧初衷,保家衛國,建功立業才是新一代軍人的追求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