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歸秦歸七
160160160第二天一大早,王景弘率領聯合艦隊指揮部成員來到演習現場,今天的天氣不錯,微風,陽光普照,能見度很高,非常有利于炮兵觀察員的觀察,對演習部隊的考驗又深了一層,看到領導一行親臨演習現場,演習指揮官趕緊屁顛屁顛的跑過來。
演習指揮官“報告,演習指揮官、第十合成營副營長前來報到,請王督指示。”
王景弘“稍息,今天早餐太豐富,我們都吃得太多,開口說話有點困難,因此,我們這次來只是觀摩,不開口,只用眼睛看,看我們的勇士,看演習的全過程,你們不用理我們,把我們當空氣就好。”
笑,哄堂大笑,有個參謀在心里想我還以為王督會說,把我們當作屁放了就得了。
在王景弘身邊工作,已經習慣了王景弘語不
驚人死不休的幽默風格,今天的觀摩團人數眾多,最引人注目的不是指揮使王景弘王督,而是一個道士,你沒聽錯,就是道士,音樂家冷謙,自從拿到后世梁祝的音樂劇本后,整個人像吃了春藥一樣極度亢奮,對王景弘采用貼身戰術,不死不休,猶如一條水蛇,緊緊纏住王景弘,就差與王景弘同屋如廁同床共枕這一步了,搞得王景弘毫無辦法,只得時不時憋出一兩首后世的歌曲給他。
在一大堆軍人里面,夾著一個道士確實像萬綠叢中一點紅,鶴立雞群啊對于演習,冷謙一點興趣都沒有,出家人很看不慣打打殺殺的,加上一大把年紀,他來演習現場,因為他知道這種場面可以觸動年輕人的靈感他把王景弘算在年輕人的行列里,一不小心又是幾首膾炙人口的歌曲出世,心里非常期待。
整個演習過程不管戰況如何激烈,眾人如何的大呼小叫,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王景弘,其癡迷程度與熱戀中的情人無異,知道的還好,不知道的
還以為是那個什么什么的
冷謙注視著王景弘的一舉一動,王景弘開始很不習慣,慢慢就適應了,把冷謙當成一個透明的人,直接無視,該干嘛還干嘛,對一個一把年紀的老人,很多方法都使不出來,挺無奈的。
果不其然,在演習進入高潮的時候,王景弘不自覺的在嘴里哼起了歌曲,是一些從未聽過的歌曲,冷謙如獲至寶,手里的紙筆寫個不停,全神貫注,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打斷了王景弘的雅興。
就這樣斷斷續續記下了三首新歌,雖然每一首都記得不全,不是冷謙的問題,而是王景弘就沒有一首歌是哼完整的,沒關系,回去后有大把的時間將他完成,不是自己把他補齊,而是逼王景弘王督將殘缺的部分補齊,哼哼,比吃個滿漢全席還過癮,這滿漢全席不是這時代的出品,是王景弘在一次喝得有點大的時候說出來的,至今還沒有人去嘗試過。
10點,演習從炮擊部隊發射的第一發炮彈開始,演習指揮官一聲令下,一連一排在連長的指揮
下,組成散兵線向著炮擊封鎖區挺進,一連的指揮官非常不要臉的堅持帶隊,理由冠冕堂皇我們必須身先士卒,我們必須與戰士們同在,既可以提高戰士們的信心,又可以在戰役過程中,隨時解決突然出現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