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白雪覺得自己回到現代,一定買幾本書看看。書籍的內容只要涵蓋一些專業領域就好,比如
如何高效打孩子
貓咪行為準則
男德在最強身上的實踐與應用
之類的。
可惜,在大正年代,還沒有人會些這些東西,白雪只能親身實踐,和自己的大貓斗智斗勇,只為了把他的浴衣下擺拽下去。
然而,貓都是自我又任性的動物,無論鏟屎的多么語重心長恩威并施,它們根本不能理解兩腳獸的用心良苦。這種特性,就算人形的貓也一樣。
“五條老師你把衣服給我放下去啊”白雪壓著滿心的無語,拽著五條悟堆在大腿的浴衣下擺,恨不得直接把衣料做個半永久縫在他腿上。
而五條貓貓看著白雪手的位置,眼睛一亮,抱著人倒在了榻榻米上,“白雪醬老師我不介意你幫我脫掉哦”
“誰要讓你脫掉啊你給我穿上”
“好哦白雪醬幫老師我穿吧。”五條悟才不管白雪是讓他穿上還是脫掉,只要白雪醬整個人被他抱住就好了。
他的目的訴求真的超級簡單的
五條悟明明嘴上說著要白雪給他穿上,實際上兩只貓爪子松也不松開,抱著自己的小女朋友直接壓在了榻榻米上。
他帶了假發和頭套的腦袋,在白雪頸窩蹭來蹭去,完完全全就是在做標記的大型貓科動物,甚至逐漸開始不滿足地親親舔舔。
原本為了保持五條悟的人形,白雪就在不斷地逗弄自家大白貓,撩起來火氣又不負責,就連親都是親在嘴角,或者親上去咬一口,立馬逃開。
活生生把五條悟憋得急躁不堪,恨不得用術式順轉把人抓回來。
現在白雪一不小心沒有防備,直接被他困住,五條悟不抓緊親兩口是根本不可能的。可是僅僅親兩口,好像根本沒有任何緩解。
他的頭埋得更深,逐漸升溫的氣息撲在白雪耳邊,聲音低沉道,“白雪醬,你聞起來果然好甜啊”
白雪
直覺告訴她,現在的氛圍有種微妙的危險。
“五條老師,你別鬧了你要是餓了我可以給你換甜品”
“白雪醬的積分不是很重要嘛,老師我不是那種刻薄的角色啊白雪醬只要讓我親一口就好啦。啊果然還是多親幾下吧”
五條悟抬頭,早上挽好的假發已經散亂,就連頭上帶著細工花都欲落不落。細工花和垂落的銀發遮擋住他深邃暗沉的眼眸,卻擋不住里面的侵略欲。
然而,他還沒繼續,外面的木門刷啦一聲被人打開,老板娘三津的聲音傳來,“白雪,悟子,今晚我讓優子還有純一幫襯你們”
三津站在門口啞然無聲,呆若木雞。她身后跟來的,優子和純一兩位藝妓小姐姐從門口探出個腦袋,“怎么了怎么了新來的花魁小姑娘怎么啦”
然后這兩位藝妓小姐姐也愣住了。
啊這
門后面是怎樣一種場景呢
凌亂的榻榻米上身形較為高挑的"女子"壓在另外一名女子身上。寬松的浴衣稍許凌亂遮擋住了具體的動作,卻能感覺到兩人緊貼的動作。
露在外面的,只有兩人皓白的手腕,黑發的少女明顯被壓在榻榻米上,一副任人予取予求的縱容樣子。
怎么看怎么像是要更進一步密切交流了。
優子吸了口氣,保持自己身為藝妓的尊嚴緩緩道,“真是失禮了,是我們沒有察覺,叨擾到你們倆位了。”
純一看著白雪尷尬得表情,體貼地安慰道,“沒關系,其實在花街這里這種情況也很常見呢。畢竟我們大多數是不賣身又對男人失望了的。女子之間也很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