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一不說還好,一說白雪就更尷尬了,頭皮發麻的那種。
呆滯了許久的三津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她神色恍惚道,“果然啊,我就說你們明明長得不是很像怎么就是姐妹呢。原來是這種關系。”
白雪表情崩潰,尷尬到腳趾扣地,“不,不是,不是老板娘你想的那種情況”
三津心累的揮揮手,“算了,你直說也沒事。有好多客人喜好這種晚上讓優子幫襯你們。你們你們自便吧”
說完三津捏著自己的鼻根滿臉滄桑地走了。
她實在是不明白,為什么京極屋的花魁總是有那么點奇奇怪怪的蕨姬脾氣差到極點,這兩個又是這種關系她是運氣不好嗎
在房間門口的人都退出去之后,白雪還處于一種后背發麻的尷尬之中。恨不得今天就此閉門不出。
然而,五條悟一點都沒有尷尬的感覺,甚至覺得很贊。因為他發現自己的小女朋友在有人的時候反抗的最為輕微。
看著身下捂著臉的白雪,五條貓貓露出了偷到腥的表情。
他好像知道怎樣才能讓自己吃飽了。
白雪直覺讓她猛得撤下捂著臉的雙手,清澈的眼眸直接對上了五條悟偷笑的表情,“五條老師,我親愛的'姐姐'能解釋一下,為什么你在偷笑嗎”
“唉沒有哦”
五條悟滿臉無辜地眨眨眼睛,“白雪醬怎么能這么想老師呢我可是超級靠譜坦率的大人哦,絕對不會偷笑的。”
“哦是嗎我不信。”白雪挑眉,眼神里滿滿都是懷疑。
她的綁定者靠譜
她就是腦子被狗啃了都做不出這種判斷來。
“嘖,白雪醬真倔強呢。白
不過老師我不論什么樣的白雪醬都喜歡呢”五條悟俯下身湊近,用喑啞曖昧的聲音道,“反正也沒人了白雪醬我們繼續吧”
“五條老師,我是來這里幫忙調查的,不是讓你來發情的。請你稍微正經一點。”白雪嘴角一抽,抬腿踩在五條悟的腹部,把人蹬開了。
五條悟笑嘻嘻地握住白雪踩在他腹部的腳踝,絲毫不介意地把她往自己這邊拉扯,“唉可是調查什么的,老師我早就調查完了呀。”
“什么時候”白雪驚訝地睜大眼睛,一時間忘記把自己的腳踝撤回來。
“唔,進花街的時候,白雪醬你是不是忘了我的六眼了。”五條悟笑嘻嘻地拽著白雪的腳踝繼續往自己這邊拖,“這條花街可真是了不得呢。”
“你看到了什么”白雪注意力被五條悟的話吸引,完全忘記關注自己的處境。
五條悟勾著嘴角,漫不經心地語氣道,“白雪醬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為了貼貼親親,大白貓都學會迂回作戰了。
“唉,你可真是”白雪無奈地嘆口氣,自家綁定者總是分不清時機,還像三歲小朋友一樣幼稚,就讓人無奈又好笑。
白雪手臂一撐直接從坐著變成跪著,挺直上半身,湊近過去輕輕含了一下自己大白貓的耳垂,“你乖一點啊。”
“太狡猾了。”五條悟身體有一瞬間的顫栗,喉結滾動,而后抬手蓋住了自己的眼睛,“白雪醬這是作弊啊。”
雖是這么說,五條悟還是認輸一般地告知白雪六眼看到的東西。
“這條花街,下面就跟地鼠打洞一樣呢。到處都是密道。”
“那應該是鬼干的吧”
“不知道,我又沒有見過鬼。”五條悟理直氣壯地雙手抱胸,順帶抽出來自己胸口墊的棉布包,“不過氣息是真的污濁就是了。總感覺有那種像咒靈一樣惡心的家伙在這里盤踞。”
“那大概就是鬼了。”白雪就著現在的位置坐下,坐到了自己綁定者的腿上,“畢竟那些鬼都是吃人的,吃的越多氣息估計越混濁。”
五條悟順手把人抱緊,“啊,那還有調查的必要嘛,老師我一見面就能分辨出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