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成立黑心小作坊劃掉,要準備對付鬼舞辻無慘的誘餌,鬼殺隊派遣在外做任務的柱全都被召集回產屋敷宅。
平時一直做后勤輔助工作的隱早早準備了成片成片的彼岸花和青色顏料,為造假做好準備工作。
說實話,急匆匆被召回的柱們,在剛剛聽到白雪提出來給彼岸花染個色的時候。除了宇髓天元剩下的柱全都愣住了。質樸的大正年代人,根本沒有假冒偽劣這個概念。
白雪眨眨眼睛看著一群呆若木雞的人,疑惑道,“你們真的從來沒有想過這種事情啊”
蝴蝶忍哭笑不得道,“我們也是最近才得知鬼舞辻無慘的蹤跡,他想尋找青色彼岸花這件事也是才知道。還沒有考慮那么多。”
“好的,是因為時間不夠。”白雪眨眨眼睛,抿著嘴笑著,無辜的眼睛里擺明了寫著我不信
現在鬼殺隊里的柱們在她眼里,都是一群老實人。
一群被耍賴皮干架還帶自愈的鬼給欺負得不行的老實人。
過于實誠了,屬于是。
蝴蝶忍沉默了許久,眼神里透露著一種義勇說自己沒有被討厭的倔強,“白雪醬說信,那我就當你真的信了。”
白雪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玩鬧歸玩鬧,鬼殺隊的柱們還是快速接受了白雪的提議,并制訂了給大批量彼岸花上色的計劃和目標。
他們不得不承認,給彼岸花染色這件事,損是真的損,但絕妙也是真的絕。
鬼舞辻無慘又不知道青色彼岸花到底是個什么樣子,就算鬼舞辻無慘知道,那別的鬼也不知道。
只要有鬼能把鬼殺隊獲取了青色彼岸花的消息傳給鬼舞辻無慘。可能都不需要鬼殺隊去無限城附近,鬼舞辻無慘就直接親自送上門來了。
這樣一想,鬼殺隊的柱們瞬間消除了他們剛才無語凝噎的情緒,立刻發揮了他們遠超常人的行動力,直接從隱那邊領取了大量的顏料和彼岸花。
每人面前堆著一堆新鮮采摘的彼岸花,拿著畫筆仔仔細細地上色。
煉獄杏壽郎攥著一束花,中氣十足地笑道,“哈哈哈哈給花上色未嘗不是一種修行呢我煉獄杏壽郎一定會認真對待的”
富岡義勇就坐在煉獄杏壽郎旁邊,聽完煉獄杏壽郎中氣十足的聲音,他依舊是一副面無表情神色淡漠。周身沉靜的氛圍和自己熱火朝天的上色動作十分沖突。
不死川實彌拿著畫筆飛速上色,邊上邊氣勢十足地喊著,“等著吧老子絕對會最快上完色去砍了鬼舞辻無慘的。”
“快本大爺的速度才是最快的。”宇髓天元拿著彼岸花在手里轉了一圈,“本大爺畫出來的花也是最華麗的”
宇髓天元邊說邊抖著手往上好顏色的彼岸花上撒上碎鉆。一朵花,突然就和他身上的裝扮辯證統一了。
“哦原來如此,還有這種畫法真是有趣看來是我淺薄了”煉獄杏壽郎睜大眼睛勾著笑容,整個人躍躍欲試的樣子。
白雪
白雪“卷卷起來了。”
白雪實在是不明白,為什么鬼殺隊的人都是這么積極熱情。這明明就是加班啊
這些人不僅加班,還積極熱情高效率高質量地在加班這未免太卷了
生性咸魚,甚至自己的大貓貓都是摸魚強者的白雪感受了一絲窒息。這樣子她也沒法偷懶啊她會良心不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