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生無可戀地拉著五條悟原地坐下,在一群殷紅的彼岸花中化作被壓迫的工廠女工。最難受的是,壓迫她的還是她自己。
五條悟歪了歪頭看著白雪面無表情地化身上色機器,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
貓貓想作妖
然而,還沒有動作,就被白雪推來一堆彼岸花,“五條老師,我相信向來最強的你在這種方面也是很行的”
五條悟
他能怎么說老師他也不能說自己不行啊
“白雪醬好狡猾哦”
“不許講話哦,耽誤上色呢。”白雪嘴角雖然掛著微笑,說出的話無情得就像是個資本家。
五條貓貓癟著嘴委委屈屈地趴在白雪背上,一米九多的大個子硬是縮成了和白雪差不多的大小。
白雪看了看自己身前纏著腰的胳膊,腿邊硬是貼過來的長腿,她坐著的身高足足矮了五條悟一大截。真是搞不懂五條悟是怎么做到這種高難度動作的。
可能貓咪都是液體,五條貓也是貓,沒毛病。
白雪嘆了口氣,專注于手中的上色工作,不知不覺已經上好了一束。然而,她抬頭的時候,旁邊儼然是青色彼岸花的海洋。
白雪無無慘快樂海
白雪看了看地上的一地花,再看看自己手里的一束,她還是做個平平無奇的治療吧。不然柱的效率,可能要卷死她。
她從一堆上好顏色在晾曬的彼岸花中拿出一朵,更加絕望于這些柱的認真。這就顯得她手邊的花花涂得十分潦草。
鬼殺隊的柱們不僅完成的上色花花量大,而且質量也是極好的。彼岸花的每一處紅色都被他們給涂抹成了均勻的青色。
花瓣暈染均勻,花蕊上色細致,造假的技術到即便是拿在手里,也看不出一絲端倪
這種腳踏實地的老實工作的態度,屬實難得一見。
白雪拍了拍自家大貓貓的胳膊,語重心長道,“五條老師,你要是有這些柱十分之一的老實質樸,夜蛾校長的頭發就能少掉一半。”
“唉白雪醬怎么這么說嘛,老師我可是超級老實的男人哦”五條悟抱著白雪理直氣壯地夸獎自己。
“老實”白雪挑眉看了看環在她腰上的手臂。
“抱自己的女朋友有什么問題嘛”
“抱著是沒問題,但是讓你涂色的彼岸花,怎么全推到炭治郎那邊去了”白雪捏住五條悟的臉,“炭治郎還那么小,你居然好意思嗎”
“唉小嗎惠小時候也經常被我帶出去出任務啊。”五條悟無辜的眼神透露出這只大貓的內心,他是真的沒覺得自己哪里做錯了。
白雪苦了孩子了。
白雪認命地從炭治郎那邊抱起來大捧彼岸花,自己做
還能怎樣,自家大貓偷懶,最后兜底的還不是她。
然而,才涂了幾朵,白雪靈機一動,想到了更加有趣的點子,她看向蝴蝶忍伸手揮了揮,“忍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