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放下手里的花,笑著問道,“白雪醬怎么了”
“你那邊還有什么對鬼有用的毒嗎”
“有是有”
“如果量足的話,我們把毒涂到彼岸花上吧。不管這花鬼舞辻無慘是握在手里還是吃掉,都要接觸到毒藥,雖然不能就此殺掉他,但能影響他的行動不是也很好嗎”
鬼殺隊的柱們
“直接涂在花瓣上被看出來的話,干脆,注射到花莖里也可以嘛”一直窩在白雪頸窩里的五條悟笑嘻嘻地接話,“最好有的加毒,有的不加,那樣就跟抽盲盒一樣有趣了哦”
白雪“五條老師,不愧是你。”
有的彼岸花有毒,有的沒毒,無慘覺不覺得有趣她不知道,但是心態肯定是崩了。
“哈哈哈哈。白雪醬也很厲害哦”五條悟整個人壓在白雪后背,眼角帶著笑意,散漫慵懶的聲調里透露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愉快,“你不僅造假還要投毒,你不是白雪醬了,你應該是白雪的后媽呢”
白雪嘴角抽了一下,隨手揉亂了五條悟的頭發,“有毒蘋果我第一個喂你嘗嘗。”
“唉好哦這說明白雪醬是覺得老師是最漂亮的人嘛,老師我好高興哦”五條悟無所畏懼地聳聳肩,湛藍的眼眸里全都是笑意。
白雪被他注視片刻,先敗下陣來,這雙眼睛太作弊了,只要對上就仿佛自己無所遁形,不管是感情還是思緒都有種暴露在天空之下的感覺,無端讓人羞赧。
鬼殺隊柱們不懂公主的梗,只是在白雪和五條悟對視的時候,默默消化了給花涂毒這件事
雖然只要能殺掉鬼,怎樣的手段都無所謂,但是
太狠了,實在是太狠了。
說好的這為白雪小姐只是個治療呢這么多精妙的操作,不當鬼殺隊的參謀真是可惜了。
他們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道,“白雪小姐,你們可真是機智過人啊”
白雪我覺得你們是想說陰險。
為了更好的騙過鬼舞辻無慘,當天晚上,在憑空創造了整個產屋敷宅的青色彼岸花之后,鬼殺隊的柱們,人手一朵青色彼岸花出門做清掃鬼的任務去了。
他們不僅人人揣著一朵青色彼岸花,還特別心機地藏在了懷里。只有在滅殺鬼的時候,“不小心”從懷里掉出來,然后立刻塞進衣襟里藏好。
不少鬼在臨死前都看到了從鬼殺隊劍士懷里不小心掉落的青色彼岸花。
這副畫面深深印在了鬼的腦海里,成功將信息傳給了鬼舞辻無慘。
在無限城里的鬼舞辻無慘感知著其他鬼傳來的畫面,氣得當即砸了手邊的家具,“廢物你們一群上弦都是廢物”
“無慘大人,什么事讓您這么生氣呢。”童磨像是看不懂氛圍一樣,依舊是笑瞇瞇模樣。
“你也一樣廢物那些鬼殺隊為什么會獲得彼岸花你們找了幾十年幾百年都沒有找到,那些鬼殺隊的人輕而易舉就找到了你們全都是廢物”
他確實懷疑過鬼殺隊手里青色彼岸花的真實性可是他手下不知名的鬼在偶然間聽到許多傳聞,比如
攜帶青色彼岸花能夠強化,所以那些柱才隨身攜帶
或是青色彼岸花是治療傷口的良藥,醫死人肉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