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炭治郎他們運氣好呢,還是運氣不好呢
這座無限城里那么多鬼,真正厲害的也就只剩下五個上弦和一個鬼舞辻無慘,反觀鬼殺隊九個柱俱全。按理來說,按戰斗力分配也不該是炭治郎他們撞上上弦。
而且一撞還撞上個能的。
這一波只能說是緣分了。
炭治郎看著突然出現的白雪和五條悟,突然上前幾步握著刀擋在兩人和鬼中間,“白雪小姐,五條先生,你們小心一點這是上弦肆,會的能力,你們小心別被他傷了。”
白雪點點頭沒有反駁炭治郎的關心,笑著給了保證,“炭治郎,你們也要小心。不過別太擔心,我在就不會讓你們帶著傷殺鬼的。”
白雪身為治療,是不會說出放著我來這種話的。她的職業道德約束她,讓她雖有戰斗力但是一般只用于自保,雖能滅掉對面的鬼,但是卻從不拿人頭。
優秀的奶媽向來都是靠奶量取勝的。
炭治郎和伊之助的站位調整到了剛好能擋住上弦肆進攻白雪他們的方向,兩人握緊手中的日輪刀,一人對著一邊的鬼。
剛才砍傷怒鬼和樂鬼之后,這兩只鬼的身體里再度分裂出新的鬼,原本他們的戰況變成了三對四,對于他們十分不利。
但是,剛剛突如其來的一道光暈直接穿透樂鬼身體,扭轉了不利的局勢。
炭治郎看著眼前怒鬼,對著善逸道,“善逸你那邊還有一只,麻煩你看好那只鬼不要讓他前往白雪小姐和五條先生那邊”
善逸眼淚汪汪道,“啊啊啊我不行啊一個人對付一只鬼什么的我不行啊”
但是女孩子面前,善逸還是要面子的。他看了看白雪又看了看鬼,終于咬著牙,睜大眼睛顫顫巍巍擋在了鬼前面,“如,如果,如果是保護白雪小姐的話我會努力的可是那個男的比我都高絕對不是要我保護的人”
“嘖。”五條悟小聲咋舌,把自己小女朋友往上抱了抱,“小鬼,別人的女朋友你就不要考慮了。小心我揍你哦。”
善逸“炭治郎你看啊他們根本不需要我”
炭治郎勸說道,“白雪小姐可是宇髓先生,煉獄先生他們都要求重點保護的對象啊善逸你要加油”
對面的上弦肆根本不是什么紳士的存在,趁著炭治郎說話的功夫,一個血鬼術雷殺對著炭治郎打去。
怒鬼手握著錫杖看著炭治郎,眼神里全是輕蔑和不屑,“區區鬼殺隊還敢在我面前分神,那就全都給我去死吧”
炭治郎握緊刀從原地起跳,身形靈活地利用無限城內縱橫的房梁借力,閃躲開怒鬼的攻擊。
他跳到房梁的瞬間,轉變方向改為背對著怒鬼,想要先用呼吸法截斷血鬼術的攻勢。
他沒有忘記自己身后還站著兩個不是鬼殺隊的人。不論白雪小姐和五條先生有多么強大,但是他身為鬼殺隊一員責任就是絕對不能讓鬼傷害到人類
怒鬼眼神里帶著刻入骨髓的怒氣,咧開嘴笑得猖狂,“哈哈哈哈哈多么愚蠢,居然敢背對著我那你就去死吧”
說著他揚起了錫杖,杖尾對著炭治郎的脖頸砍去。
千鈞一發之際,那根錫杖被強行停在了半空。錫杖下面隔了一小段距離,一根手指悠閑地抵住它,讓錫杖不能寸進。
“不行哦,這孩子和我的學生們都差不多大呢。身為教師實在是看不得學生們被偷襲啊。”
五條悟單臂抱著白雪,另一只手撐著錫杖,絲毫沒有戰斗的緊張感,如同嘮家常一樣的問道,“吶,你這家伙就是上弦肆嗎實在是太弱了啊。不過的能力挺便利,有什么訣竅嗎”
怒鬼試圖近距離發動血鬼術,可是雷殺,然而和錫杖一樣所有的攻勢全都停在了咫尺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