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攻擊就像是給人家放了個貼臉觀賞煙花一樣,毫無作用。
怒鬼瞳孔緊縮,立即后躍拉開距離,手握著錫杖警惕地對著五條悟。同一時間,喜鬼和哀鬼都調整了姿勢,三只鬼站成了三角陣,對峙五條悟和炭治郎他們。
五條悟看著上弦肆的動作打了個哈欠。他揉了揉自己的頭發,碎發下蒼藍的眼眸里帶著懶散,漫不經心道,“的能力真便利啊。要是高專那群人都能學會的話,咒術界也不會那么缺人了。”
“高專缺人是因為生源太少吧”白雪捏了捏五條悟的側臉,“說到底還是你們招生宣傳不到位啊。”
“那也不是老師我要負責的啊。”五條悟吸口氣鼓著臉委屈道,“我要帶學生,還要出任務處理咒靈,根本沒什么時間嘛”
白雪看著五條悟因為委屈略微睜大的眼睛,想了想自家大貓貓以前天天零零七的工作日程,動輒就要他出差的任務,還有那群老頭絲毫不尊重自家大貓貓的態度,瞬間偏心。
她揉揉五條悟的頭發,體會著絲滑的觸感,護短道,“沒錯,確實不是五條老師的錯。全都是因為咒術界那群人太廢了。”
五條悟眼睛里閃過一絲狡黠的光,纖長銀白的睫毛半垂遮住自己的眼神,一米九多的大個子卻透露出一種脆弱之感,“白雪醬沒來的時候,老師我真的好久都沒休息過了。那群老橘子就知道壓榨老師我”
白雪頓時就心疼了。
也不是白雪傻看不出來綁定者是故意賣慘。只是她很清楚,五條老師雖然是賣慘但說的都是實話。
即便五條老師是最強的,那些任務他不喜歡完全可以拒絕,甚至徹底撂挑子不干。但是他漫不經心的性格下那種責任感,讓他不會做這么。
咒術界那群老頭子,也是在利用五條老師的責任心,才達到他們陰暗的目的。一邊忌憚,一邊利用,真的如同附骨之蛆,如此惡心。
那些她不在的日子,咒術界那群老橘子天天在給五條老師添堵,欺負貓貓。
可能自家貓貓出完任務回到家,往床上或者沙發上一栽就休息了。根本沒人關心自家綁定者到底累不累。
嘖,好不爽這次回去干脆再去醫院"探望"一下那群老不死吧
五條悟看著白雪的表情,瞬間連上了自己小女朋友的內心想法,抓住機會道,“白雪醬,我們快點回去吧。我想吃喜久福嘛,你陪我去買好不好”
白雪還處于因為腦補,對自家大貓各種心疼的狀態,她低頭親了五條悟眼角一下,嘆息一般道,“好哦。”
“我還想吃你做的甜甜的點心”
“好。”
“大福,蛋糕,曲奇我全都要。”
“好。”
“我還想吃白雪醬。”
“好”白雪下意識地答應,然后突然反應過來,“嗯不是五條老師剛才說什么”
五條悟眼睛晶亮,嘴角勾著有點惡劣的笑容,“白雪醬,乖孩子說話是不能反悔的哦”
白雪她就該意識到的,自家貓現在不吸貓薄荷,更想吸她了。
五條悟和白雪兩人旁若無人的對話,給了怒鬼自己有可乘之機的錯覺。怒鬼抓住機會,放出自己的血鬼術,這一次,血鬼術直接朝著兩人脆弱的脖頸打去。
然而聲勢浩大的血鬼術,撲到五條悟附近立刻被無限擋在兩人外面,沒有造成絲毫傷害。這招唯一的作用就是打斷了白雪和五條悟之間略顯粘糊的氛圍。
五條悟不滿地瞥過去,眼神里全都是被打算的煩躁,“這招不是沒用嗎長點記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