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固的氣氛瞬間變了味,剛才的緊張壓抑煙消云散。黑死牟身上的威壓仿佛也變成了單身狗的芳香。
還是陳釀的了百年的芳香。
鬼殺隊的柱們明知道不應該,眼神還是不自覺往上弦一臉上的六只眼睛看去。不說還沒什么,一旦被人點明,這眼睛還真是有點多,多得眉毛都沒地放了
“真可憐啊,連眉毛都沒有表達情感一定難吧,而且雖然戀愛不是必要的,但是單身那么多年想想就好難過啊”甘露寺蜜璃最先小聲嘟囔。
“甘露寺,集中,不要分心。”伊黑小芭內異色的眼瞳絲毫沒有放松對上弦一的警惕,反而調整了步伐迅速站在甘露寺蜜璃旁邊。
是一種守護的姿態。
不知道為什么,兩個人這么貼近地站著,明明沒有說任何諷刺黑死牟的話,但黑死牟卻感覺到自己臉上火辣辣的。
他記得,幾百年前他明明就有妻兒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面對那群獵鬼者的眼神,還是有點猶豫,不知道怎么反駁。
鬼殺隊的柱們,緩過短暫的分神,紛紛抽回自己的日輪刀,準備繼續對戰。呼吸法帶起的劍招蓄勢待發。
只不過這些柱們不約而同地避開了黑死牟的眼睛,眼神的焦點匯聚在了別的位置。
黑死牟
說實話,不看臉上的眼睛,黑死牟的長相在鬼里長得還算帥氣的,可惜就是長了眼。
黑死牟不在意獵鬼者的眼神,但是被這么多人略帶同情和嫌棄地躲避對視,他也會感覺到不自在的
黑死牟雙手握緊刀柄,神色中透露出不耐,“現在的獵鬼者竟是只在乎外貌的膚淺之徒嗎實在是令人不快。”
白雪偏了偏頭,神色無辜,輕聲道,“那沒辦法呀,你也只有長相值得說一說了。”
“愚昧放肆”黑死牟低沉的聲音里透露著怒意,他不介意獵鬼人看不起身為鬼的身軀,也可以被他們同情外表,但是絕對不許有人置喙他的劍技
那是他追求一生的東西,那是他磨練到登峰造極的劍技
白雪的話,可以說是直接踩在他的底線上瘋狂蹦迪。
黑死牟放棄逐個和鬼殺隊的柱對陣,轉而決定速戰速決,他要清理了這些擋在前面的柱,然后結束掉那個口出狂言的丫頭的性命
黑死牟朝著白雪的方向橫刀一斬,月之呼吸,捌之型,月龍輪尾
范圍巨大的橫斬,攻擊范圍涵蓋了可視范圍內所有的柱,斬擊的風刃中還暗藏著大大小小的圓月刃,足以造成二次傷害。
為了躲避橫斬的傷害,鬼殺隊的柱們不得不從原本的站位散開,退避劍風的鋒芒。
只一擊,黑死牟就成功打散鬼殺隊的隊形。他絲毫沒有戀戰,反而單手操刀,邁開步子一躍而起,從上往下對著站在原地沒有躲避的白雪和五條悟斬出第二招劍技。
“既然你說不值得稱道,那你就來體會一下這不值得稱道的劍技吧。”黑死牟臉上依舊是平靜的表情,只是平靜之下暗藏洶涌的怒火。
月之呼吸,壹之型,暗月宵之宮。
那把詭異的刀變回普通刀刃的模樣,在黑死牟手中揮舞出磨練許久的居合斬。
快到看不清刀刃軌跡的斬擊,帶著圓月刃一同瞄準了白雪和五條悟的脖頸。
可惜,他選擇出手的對象是五條悟。
一個術式是無限下的最強咒術師。
他擁有的術式可以簡單解釋為,一切事物越靠近他速度越慢,永遠也不能真正觸碰到他。
黑死牟即便把劍技磨練到登峰造極,快到刀刃消隱在空氣中,也永遠斬不斷五條悟身邊的那片虛空。